第18章E(第1/4页)
E庆非空和飞天回到中厅的时候,见中厅的灯亮着,霍荣茵和谢方玉在桌前东西对面坐着,用武汉话说着话,庆非空和飞天谁都听不懂,他和飞天坐在南北面,说:“该洗脚了。”谢方玉改用普通话说:“刚才我开了热水器,等会儿洗澡吧。”庆非空说:“明天早晨再洗吧,今天晚上先洗洗脚。”谢方玉说:“飞天去接盆热水来。”飞天说:“我不单独活动。这是老师在会上宣布的。”谢方玉说:“让你伺候师父是你的荣耀,你还不伺候呢。你不去我去。”飞天说:“你也不能一个人去。”谢方玉说:“咱俩一起去。”飞天说:“要去咱们大家一起去,不去谁都不能去。”最后选择了谁都不去,四个人围桌坐着,庆非空忍不住了,说:“看来得我去了。”飞天说:“你也不能去。”霍荣茵说:“咱们三个人都在师父身边,不能让师父去了,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吧。”飞天说:“不能把师父一个人留下了,要去咱们四个人一起去。”
四个人一起到厕所去接洗脚水,谢方玉摘下喷头,霍荣茵端着盆接水,飞天打开开关,庆非空反倒没事做了,要和霍荣茵一起抬着洗脚盆,霍荣茵说:“师父来了就行了,你就不用动手了。”飞天说:“不行,不能闲着他。”谢方玉说:“就你不心疼师父。”飞天说:“我心疼你。”谢方玉说:“我们有师父心疼,不用你心疼。你心疼别人去吧!”庆非空说:“大家都是为我接水的,我亲自动手也是应该的。”
水接满了,飞天关了开关,谢方玉把喷头挂到墙上,庆非空和霍荣茵抬着盆慢慢地从卫生间里退出来,谢方玉和飞天从卫生间出来以后赶忙抓住盆沿,四个人抬着一盆水抬到桌旁,一同弯下腰放在地上,又把水盆推到桌子底下。庆非空脱了鞋,试探着把脚伸进盆里,谢方玉问:“凉吗?”庆非空说:“正好!”霍荣茵说:“烫吗?”庆非空说:“正好!”飞天“咯咯”地笑了,说:“刚说了正好,你再问一句,那不是多余吗?”霍荣茵说:“正好不凉,不一定正好不烫。”飞天说:“正好也就是不凉不烫。”霍荣茵说:“那不一定。正好不凉,说不定正好烫脚了。”
庆非空两只脚在水里泡着,互相蹭着,飞天也脱了鞋把脚也伸进去,说:“我试试。”谢方玉不高兴了,说:“你怎么能和师父在一个盆里洗脚呢?你太不像话了。”霍荣茵说:“洗脚?他们还在一个浴盆里洗澡呢,你才看见哪一会儿。”飞天说:“今天是统一行动。”谢方玉说:“那我们也就不能例外了。”一边说着,也把脚伸进盆里。一个脸盆放进去八只脚,你蹬一下,我踹一下,盆里的水四处飞溅,溅了满屋地水,最后只剩下了八只脚,一滴水也没有了,但还在互相蹭着。庆非空说:“谁去再接一盆水来。”飞天说:“谁去?”谢方玉说:“谁去?”霍荣茵说:“谁年岁小谁去。”飞天说:“不能欺负小的,谁年岁大谁去。”谢方玉说:“师父就别去了,咱们三个人一起去吧。”她只说说,自己没动身,别人也没动。
桌上的手机响了。手机放在桌子的正中间,不是霍荣茵和谢方玉的,两个人不去接。飞天想去接,刚一伸手,又缩回去了。庆非空从来是不直接接电话的,他的电话都由飞天先接,必要时他才接的,无关紧要的事由飞天代转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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