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19章A(第1/3页)

    19

    A鲁戈从天庄打来一个电话,电话是飞天接的,但鲁戈要庆非空接电话,飞天说:“有什么事跟我说吧。”鲁戈说:“这事你管不了。”飞天说:“管不了我可以告诉他。”鲁戈说:“这事很急,你把电话给师父吧。”庆非空就在她的身旁,他顺手接过手机“嗯”了一声。鲁戈憨憨地笑着,说:“师母来了,还带着小师弟。”庆非空开始的时候还算温和,说:“她什么时候来的?”庆非空说:“刚到。”庆非空说:“她来干什么呢?”鲁戈说:“师母说要在天庄住些日子。”庆非空说:“我在单位那间房子的钥匙她拿着一把,要住到那里住去,不能让她到方碑的房子里住。她没那种资格。”鲁戈说:“她现在就在方碑。”庆非空说:“那就赶紧让她走。”说完,把手机关了,顺手摔在床上。

    两个人起床后一块儿来到65号去了,康纪峰和朱九成也刚起床,庆非空把康纪峰叫到他的办公室里,说:“你先回去吧。”康纪峰说:“家里有事?”庆非空说:“梅心婷到总部去了。这老混蛋,你回去看看她干什么去了,没事就让她回县里去。”康纪峰平时不叫庆非空师父,但还是叫梅心婷“师母”的,他说:“鲁戈没说师母到天庄有什么事?”庆非空说:“他说不清。可能是她有话不跟他说。你回去看看,有事你帮她处理一下,没事你就让她回去。”康纪峰说:“师母有事不见得都跟我说。是不是这个班结束以后一块回去?”庆非空说:“我不见这个老混蛋。她什么时候走了我再回去。”

    康纪峰说走就走,朱九成莫名其妙地说:“康师兄怎么走了?”飞天说:“人家康师兄就比你强,出来才一天就想老婆了,想老婆就走了。你出来这么多日子,没见你提过回家的事。”朱九成说:“我在外面抗战八年了都没回过家。”飞天咯咯地笑了说:“越说你脚小你越扶墙走。你是不是又想说你八年抗战没回家,你老婆给你生出个七岁的儿子来了?”朱九成的脸脸红红的,说:“我也回去过。挣了钱回家放过钱。”飞天说:“你放一下钱,你老婆就生儿子了?你骗傻子,傻子也不会相信啊。要不,咱们上街找个傻子问问。”朱九成嘿嘿地笑,不说话了,飞天接着说:“你在外面抗战八年不回家的话我听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后就别拿这种话在外面吹嘘你的定力了。要再吹嘘你八年抗战的定力,你就干脆说你不干涉对方的外交得了。”朱九成说:“你这小师妹……”飞天说:“反正我知道你们王国人都犯一种病。”朱九成说:“我们王国人有什么病?”飞天说:“你在外面八年不回家,老婆生了一个七岁的儿子;老庆在天庄一年多没回过家,老妖婆给他生了个一个月大的儿子。你们王国人的女人是不是都是男人不在家的时候生孩子的?庆非空狠狠地白了飞天一眼,不耐烦地说:“少说两句吧,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晚上,庆非空在南无山还没有走,手机又响了,是康纪峰的电话,飞天把手机递给庆非空,康纪峰说:“师母说王国发水了,她想在天庄住几天。”庆非空感到大脑“轰”得一声,身体和虚空融为了一体,情不自禁的说了一声:“太好了。”把在场的人说了个莫名其妙,不知道是王国人被泡在了水里“太好了”,还是“师母”要住在天庄不走了才“太好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