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A(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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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自飞天说过要拉上朱九成自立门户的话之后,飞天还是飞天,朱九成却在庆非空心里的分量降低了,那次到西宁就让他在家里看着小羊,他和飞天坐汽车先到了北京,从北京坐飞机去了西宁。
庆非空原以为在西宁一下飞机,欢迎他的人会人山人海。但当他和飞天取了箱包走出机场的时候,才发现只有韩淑琪一个人举着个牌子站在出口处,那个牌子有一张稿纸那么大,上边写着:“欢迎庆老师”。机场外面的人稀稀拉拉的,周围有没有别的牌子,韩淑琪举的那个牌子才特别显眼。
庆非空在公众场合下耐不得清冷,场面一清冷,身上像泄了气,什么感觉也没有了,浑身难受。韩淑琪的脸红红的,笑盈盈地叫了一声“庆老师。”庆非空下意识看见她的时候,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印象,仔细一瞅反倒不认识了。他心里清楚那是谁,但她的名字这时候就堵在嗓子里说不出来,越熟悉越想不起来叫什么。
韩淑琪说:“我怕你认不出我来,就写了个牌子。”人还是认得的,就是叫不出名字来,庆非空含含糊糊地说:“怎么会认不出来呢?”这时候,从韩淑琪的身后走过来一个年轻人,上前接了庆非空和飞天的箱子,一手提着一个箱子向一辆汽车走去。韩淑琪说:“他叫封锋,是我老公的司机,开车的技术很好。平时我用车老公从来不让,听说老师来了,派了自己的车专门来接老师。”
封锋把两个箱子放在车后箱里,再打开车门,站在一侧请他们上车。韩淑琪坐在前面的座位上向后拧着身子侧向庆非空,说:“想见老师的人太多了,没敢让他们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来,人多了会影响老师休息。我老公也想认识一下老师,在家里吃了饭,再送老师到宾馆休息。”
汽车开动了,庆非空突然想尿尿了,没进市的时候,他不好意思让司机停下来,进了市看不到可以随地大小便的空地了,他在车里不时地左欠欠屁股、再右欠欠屁股,来回晃动着身子。汽车在韩淑琪家的楼下停下来,不等司机给他开车门,他抢先一步下了车。到了韩淑琪家里后先找卫生间,门都顾不得关,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蹲在马桶上。
站起来的时候,还是往裤裆里尿了一股,庆非空叉着腿从厕所里走出来,坐在了飞天的旁边,屁股坐在沙发的边沿上,后背悬着空,脑袋枕着沙发的靠背,两腿叉开,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态。韩淑琪正在给他们冲茶,她冲了茶,一只手捏着杯子的边沿儿,另一只手托着杯底向茶几旁弯着腰快步走过来,放在庆非空的面前。飞天拧着身子看着庆非空的裤裆说:“你又尿裤子了?跟着你经常洗裤子、洗裤衩。”
飞天说话的那种粗俗,让韩淑琪浑身不舒服,她说:“出门带裤子了吗,带了裤子就到我的卧室里换了吧,湿裤裆溽得难受。”
飞天打开箱子,找了一条裤子和一个裤衩,和庆非空一起到韩淑琪的房间里换衣裳去了,她领他到了房间的门口,庆非空前面进去,飞天随后跟进去了,还随手关了门。随即,庆非空的裤子和裤衩从门缝儿里扔出来,那意思是让韩淑琪给洗的。韩淑琪没理会那种事,庆非空才一边绑着腰一边从卧室里走出来,他没注意脚下,一只脚踩在自己的裤衩上,裤衩套住另一只脚,差点儿把他绊倒了。
寇保灵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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