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D(第1/2页)
D第二天早晨,韩淑琪从家里过来,在餐厅里陪庆非空一起吃的饭。吃过饭后,封锋的汽车来接他们到法会的会场。
会场里坐满了人,都是一些自己感到身上的气不足了,让庆大师给点儿气的人。韩淑琪领着庆非空一行进了会场,大家都站了起来向着他们进来的那条人行道鼓着掌。庆非空的腿一步一挺的,踏着人们的掌声,被人们的敬意托着,轻飘飘地走上舞台。当他正想走向法座的时候,突然想尿尿了,一有这种感觉就憋不住,心里一急,转过身把寇保灵往舞台上一推,自己就迫不及待地向后台走去。后台和前台只隔着一块幕布,幕布很多年没动过了。礼堂不是演戏的礼堂、舞台也不是演戏的舞台,幕布紧贴着墙,后边很暗,乍一进去什么都看不见。庆非空什么都顾不得看,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往外掏家伙。韩淑琪不知道庆非空要去干什么,随后也跟进来了,站在幕布的一头,探着身子低声叫着他。叫了两声没人答应,仔细瞅瞅,见里面有个木桩子,在幕布的褶皱处露出影子的一个侧面来。韩淑琪想看个究竟,她一边喊着“师父”一边往里走。刚走几步,庆非空突然把她拽过来抱住了。韩淑琪没有防备,她出于防卫的本能,一边挣扎着一边急促地叫着“师父!”庆非空不理她,把她越抱越紧,韩淑琪先是把胳膊弯曲过来用力撑住他的前胸,用力向后仰着身子想挣脱掉,幕布在她的挣扎中抖动着,细细的尘土簌簌地直往下掉。那种尘土带着一股烟熏的味道,呛得她喘不上气来,她挣扎了几下,全身渐渐地软下来,但双手还撑在庆非空的胸前,脸红红的,喘着气急促地说:“师父……”
寇保灵是被飞天拽着走向舞台的,他弯着腰,身子向后鞧着,心里却有一种被吸着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紧紧地跟在飞天的身后,又有一种生怕走得慢了,被飞天丢在舞台上。
台下的人正伸着脖子鼓着掌,期盼着他们心中的红太阳的出现,想象着庆非空是坐在莲花座上从空中放着光飘过来、还是放着五彩光从舞台的一侧走出来。人们正急切的等待着,寇保灵却被飞天拽着走出来了。在人们的心里,被拽出来的自然是庆非空,没见过的人这样认为,见过庆非空的人也没有怀疑那就是庆非空。但飞天和寇保灵的举止把所有的人搞了个莫名其妙,掌声顿时稀了,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舞台。飞天把寇保灵拽到法座前按他坐下来,说声:“闭上眼。”寇保灵不自觉地闭上眼,飞天歪着身子对着麦克风说:“庆老师现在已经进入功态给你们授功了,请你们赶紧进入功态来受功。”
接受能量是要进入“功态”的,怎样但要进入“功态”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礼堂里乱哄哄的,高音喇叭吱吱地叫着,人们很难“入静”,但也不是一个人也入不了“静”。有些人晚上听着录音带“练功”,听着听着就耷拉着脑袋打着呼噜“入静”了,飞天让人们“入静”之后,有些人赶紧闭上了眼,两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或交叉着放在腹前进入“功态”。还有人像鬼子投降一样,举起两只手当做接受“能量”的天线进入“功态”的,但更多的人好像还不知道什么是“入静”、不知道怎样才能进入到“功态”中去,甚至连闭上眼睛都不知道,大睁着两只眼,吧嗒吧嗒看着寇保灵。飞天说:“你们都坐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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