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医馆(第1/2页)
郭大仁拖着三人进了一家叫“为德”的医馆,扔了谷大用,与朱厚照扶荀谦坐下,郭大仁扯着嗓子喊道:“胡柱元,死哪去了?胡柱元!赶紧出来。”
郭大仁叫了几声也没人应声,朝朱厚照告了罪,进了里堂,连打带骂踢出个贼眉猫眼、穿着脏兮兮黑袍子的大夫,郭大仁一脚踢在他屁股上,不理他的嘀咕,喝道:“赶紧给这我这好兄弟看看,若是看不好,小心你得屁股。”
朱厚照见一向对人还算恭谨的郭大仁如此粗暴,不免疑惑,问道:“为何如此对待大夫?”
郭大仁瞪了这大夫一眼,见大夫缩着,才躬身回道:“少爷,这胡柱元生的是懈怠惫懒,最是喜欢钱财,比那勾栏里的泼皮也是仿佛,不打不骂他就成不得事。若不是他有一手能赛得上华佗、扁鹊的医术,治好了我们不少弟兄,得了我们锦衣卫的庇护,他早就被人打死了。”
胡柱元揉了揉屁股,咕哝了两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随意在衣裳上擦了擦手,扯开荀谦的衣服,看到荀谦胸口泛青的掌印,不由眉头一皱,叫了句“麻烦”,用手一摸,就是已经昏倒的荀谦也扯了口气。胡柱元搭上荀谦的脉搏,眉头挤在了一块,抱怨道:“我说,郭大傻,这是在哪儿中的掌?看着就麻烦。”
郭大仁忍住脾气,没敢在朱厚照面前动手,想了想,才说道:“在越来客栈与人动的手,出手的是衡山派的刘正风。”
胡柱元伸着手转了半个圈,脸上看不清是笑是哭,大叫一声“倒霉”,皱着脸皮叫苦不迭:“还真是衡山派的碧罗掌啊。中了这种掌法的人最难治了,郭大傻,看你给我找的好差事。”
郭大仁面色不愉,顾忌这旁边的朱厚照,按捺住火气,戳着胡柱元的脑袋,点的他连连叫唤,喝道:“姓胡的,我不管我这兄弟难不难治,你若是不给我治好了,我这兄弟怎么难受,我就叫你怎么难受。”
朱厚照见郭大仁失了分寸,心中有些不满,沉声问道:“胡大夫,说说怎么难治吧。”
胡柱元对荀谦施这针,见朱厚照一说话,郭大仁便低着个脑袋不敢动弹,心中有所计较,笑嘻嘻说道:“啧,我说小爷啊,看你跟郭大傻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个小角色,眼力怎么这次呢?嘿嘿,小人告诉您吧,这衡山派的碧罗掌啊,威力比起其他的什么嵩阳掌啊,什么什么之类的成名掌法,威力不只小了不止一筹,只是这种掌法练到高深处啊,比起那些挡住了便屁事没有的掌法就厉害许多,中了掌之后,掌力凝而不散,压着淤血也散不出来,日子一久,中掌的地方就腐坏发绿,人嘿嘿,自然也是废了。听人说这就是碧罗掌的来历。”
郭大仁一听胡柱元说话便知这厮打的什么注意,只是见胡柱元正给荀谦施针,不好打骂,看朱厚照有些许不服之色,说道:“胡柱元!少说这些破事,莫说少爷不知道,我也对江湖上的功夫知道不多,锦衣卫监察天下,哪还有功夫管着江湖上狗屁倒灶的破事?更何况是这位小爷。”瞥见朱厚照面色稍安,心下乃定。又问道:“你也说说,怎么能治得好?”
胡柱元“嘿嘿”一笑,面貌有说不出的猥琐,说道:“上中下三策疗法,你们要听那种?”
郭大仁面色一凝,吓得胡柱元直锁脑袋,还没叫“饶命”,便听朱厚照问道:“赶紧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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