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争端(第2/4页)
大年,定逸紧盯着荀谦,荀谦直直看着前头,跟在向大年身后,在刘府两派人分别坐了,这时门口忽然一阵骚动,几名青衣汉子抬着两块门板,匆匆进来。门板上卧着两人,身上盖着白布,布上都是鲜血。厅上众人一见,都抢近去看。听得有人说道:“是泰山派的!”“泰山派的天松道人受了重伤,还有一个是谁?”“是泰山掌门天门道人的弟子,姓迟的,死了吗?”“死了,你看这一刀从前胸砍到后背,那还不死?”
众人喧扰声中,一死一伤二人都抬了后厅,便有许多人跟着进去。厅上众人纷纷议论:“天松道人是泰山派的好手,有谁这样大胆,居然将他砍得重伤?”“能将天松道人砍伤,自然是武功比他更高的好手。艺高人胆大,便没甚么希奇!”大厅上众人议论纷纷之中,向大年匆匆出来,走到华山群弟子围坐的席上,向劳德诺道:“荀师兄,劳师兄,几位,我师父有请。”
劳德诺应道:“是!”几人人站起身来,随着他走向内室,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一座花厅之中。只见上首五张太师椅并列,四张倒是空的,只有靠东一张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红脸道人,劳德诺知道这五张太师椅是为五岳剑派的五位掌门人而设,嵩山、华山、衡山、恒山四派掌门人都没到,那红脸道人是泰山派的掌门天门道人。两旁坐者十九位武林前辈,恒山派定逸师太,青城派余沧海,浙南雁荡山何三七都在其内。下首主位坐着个身穿酱色茧绸袍子、矮矮胖胖、犹如财主模样的中年人,正是主人刘正风。荀谦先向主人刘正风行礼,再向天门道人拜倒,说道:“华山弟子荀谦,叩见天门师伯。”
天门道人满脸煞气,似是心中郁积着极大的愤怒要爆炸出来,左手在太师椅的靠手上重重一拍,喝道:“令狐冲呢?”他这一句话声音极响,当真便如半空中打了个霹雳。大厅上众人远远听到他这声暴喝,尽皆耸然动容。岳灵珊惊道:“三师哥,他们又在找大师哥啦。”劳德诺点了点头,并不说话,过了一会,低声道:“大家镇定些!大厅上各路英雄毕集,别让人小觑了我华山派。”天门道人见劳德诺与岳灵珊耳语,喝道:“说什么鬼话?有胆子做没胆子说么?”
劳德诺被天门道人这一声积怒凝气的大喝震得耳中嗡嗡作响,正要跪下,却被荀谦扶住,道:“我华山弟子一拜天地,二拜君王,三拜亲长,哪里有吼一声便跪下的?劳师弟,站好了!莫让这些前辈看轻我华山派。”又朝天门道人拱手道:“启禀师伯,令狐师兄今早和晚辈一行人在分手,约定在衡山城茶楼相会,同到刘师叔府上来道贺。只是出了些岔子,现在没见到师兄其人,说不定过一会儿才过来。还请天门师伯再等等,有什么事情,等我师兄来了再说。”
天门道人怒道:“他还敢来?他还敢来?令狐冲是你华山派的掌门大弟子,总算是名门正派的人物。他居然去跟那掳掠、无恶不作的大盗田伯光混在一起,到底干甚么了?”
劳德诺见天门道人斥责,知道荀谦听不得别人说华山派,惧其暴起,赶紧接道:“据弟子所知,大师哥和田伯光素不相识。大师哥平日就爱喝上几杯,多半不知对方便是田伯光,无意间跟他凑在一起喝酒了。”天门道人一顿足,站起身来,怒道:“你还在胡说八道,给令狐冲这狗崽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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