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争端(第3/4页)
辩。天松师弟,你……你说给他听,你怎么受的伤?令狐冲识不识得田伯光?”
两块门板停在西首地下,一块极上躺的是一具死尸,另一块上卧着个长须道人,脸色惨白,胡须上染满了鲜血,低声道:“今儿早上……我……我和迟师侄在衡阳……回雁……回雁楼头,见到令狐冲……还有田伯光和一个小尼姑……”说到这里,已喘不过气来。刘正风道:“天松道兄,你不用再复述了,我将你刚才说过的话,跟他说便了。”转头向劳德诺道:“劳贤侄,你和令狐贤侄众位同门远道光临,来向我道贺,我对岳师兄和诸位贤侄的盛情感激之至。只不知令狐贤侄如何跟田伯光那厮结识上了,咱们须得查明真相,倘若真是令狐贤侄的不是,咱们五岳剑派本是一家,自当好好劝他一番才是……”
天门道人怒道:“甚么好好劝他!清理门户,取其首级!”荀谦忍无可忍,暴喝一声:“师伯!我敬你是前辈,事事不与你争辩,此时想了解个章程你也不让,怎么的!这衡山城是你家开的?难不成我说两句话师伯也要打杀了我?”荀谦此时声音更胜天门道人,天门道人一个不查,被震倒在椅子上,内室中人心中巨震,万万想不到荀谦这么年轻内功便不下于五岳好手,一时侧目。
天门道人失了颜面,正欲动手,刘正风赶紧上前拉住手,劝导:“师兄且住,师兄且住,岳师兄向来门规极严,荀贤侄也是关心则乱,且息怒,且息怒。”
刘正风好不容易安抚下天门道人,奉了茶,劳德诺这边安抚了荀谦,问道:“刘师叔,此事到底真相如何,还请师叔赐告。”刘正风道:“适才天松道兄说道:今日大清早,他和天门道兄的弟子迟百城贤侄上衡阳回雁楼喝酒,上得酒楼,便见到三个人坐在楼上大吃大喝。这三个人,便是淫贼田伯光,令狐师侄,以及定逸师太的高足仪琳小师父了。天松道兄一见,便觉十分碍眼,这三人他本来都不认得,只是从服色之上,得知一个是华山派弟子,一个是恒山派弟子。诶?唉定逸师太莫恼,仪琳师侄被人强迫,身不由主,那是显而易见的。”
“天松道兄说,那田伯光是个三十来岁的华服男子,也不知此人是谁,后来听令狐师侄说道:‘田兄,你虽轻功独步天下,但要是交上了倒霉的华盖运,轻功再高,却也逃不了。’他既姓田,又说轻功独步天下,自必是万里独行田伯光了。天松道兄是个嫉恶如仇之人,他见这三人同桌共饮,自是心头火起。”岳灵珊“啊”了一声,不知如何是好,罗四娘握住岳灵珊的手,以目示意,荀谦问道:“奇怪了,天松师叔受了如此重伤,怎么说话如此清晰明了?难不成是在那专门等着的?”
躺在门板上的天松道人听了,怒目圆睁,气得伤口迸裂,鲜血直涌,刘正风赶紧给天松道人点了穴道,叫人拿了伤药给天松道人抹上,责怪荀谦:“荀贤侄,你怎么如此说话?没看见天松师兄身受重伤么?”荀谦头一偏,说道:“关心则乱,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话一说出口,天门道人又是火冒三丈,刚拔出长剑,忽听得门外有人说道:“师父,弟子有事启禀。”天门道人听得是徒儿声音,便道:“进来!甚么事?”一个三十来岁、英气勃勃的汉子走了进来,先向主人刘正风行了一礼,又向其余众前辈行礼,然后转向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