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宝物(第1/3页)
任我行。这三个字从场下这两的人的嘴里说出来,旁人哪敢不认?荀谦自是不必说了,这是近年来少有的凶人,一手剑法,一身内力此时已是公认的不逊于江湖上执牛耳的人物,为人虽嗜杀不讲理,不说说话却掷地有声,从不诓人,他说了话人埠村疑惑。只不过这老头说他是任我行,却叫人好不疑惑,稍稍年轻些的江湖人物,全然不知道任我行十二年以前的凶行,倒是人老成精的江湖人物,已经从老头身后的大汉与令狐冲的站位瞧出了些许端倪,这才知晓计无施那等油滑多谋的人物跳窗走了。这些人暗中叫骂,扯了小辈末进,也如计无施一般,跳窗走人,免得趟了这趟浑浊要命的水。
任我行见得有不少人逃窜,抚须嘲笑,颇为自满,走到荀谦座前,也不当自己是个外人,挥袖坐在荀谦对面,对向问天、令狐冲指使道:“来来来,向兄弟,令狐侄儿,坐下说话。”向问天自无不可,大大咧咧坐下,令狐冲面色尴尬,又瞧见荀谦冷眼相对,心中不住感伤,任我行见令狐冲如此姿态,不满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什么小女儿姿态?要做就与我宝贝女儿当面做,才此地做什么?哼!要坐就赶紧坐下,不然就滚出去!”向问天见任我行说了重话,却对令狐冲劝道:“令狐兄弟,教主说的难是难听听了一些,不过说的也正是道理,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有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可不能扭扭捏捏的,令狐兄弟,还是赶紧坐下吧。”令狐冲见向问天目光真挚,姿态甚诚,心中感动,却道是向问天在任我行面前违背了指示,不欲叫向问天难堪,便与罗四娘点点头,罗四娘微微一笑,往边上挪了挪,让出了半张长凳。
见令狐冲坐下,任我行对荀谦笑道:“荀小弟,近来名声大振,可是了不起啊。”荀谦冷冷一哼,盯着令狐冲,回答道:“比起任教主十几年前的作为,在下还不能自傲啊。”任我行见荀谦那自己作为比对,心中生出怒意,心道你这小子,我杀人时你连生还未生,有何资格能与我相比?不过此时正要拉拢荀谦,这话可不能说出口,任我行也不是那等喜怒于形的庸人,只是笑道:“既然如此,荀小弟还想杀多少人?呵呵,正好老夫与向兄弟,令狐侄儿闲来无事,荀小弟要不要我们三人帮一把?”荀谦偏过头,看着任我行,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对观星阁的小二使了个眼色,待小二收了桌子的饭菜,荀谦洒然将巨剑放在桌上,凝视任我行,冷笑道:“任教主,我自认为武功可不弱于你,武器更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你说说,比杀人我哪用得着你来帮忙?”任我行笑容依旧,只是脸上的肌肉抽动不已,愤然笑道:“既然荀小哥怎么说了,要不然你与老夫来比一比?”
荀谦复而看着令狐冲,想从令狐冲的脸上瞧出一朵花儿来,回道:“怎么比?”任我行抚须一笑,并不说话,蓄力凝神,准备动手,向问天微微一笑,替任我行答道:“自然是比杀人了,既然这楼子里还有两百来人,正好让教主与荀兄弟比一比。”荀谦冷冷看着令狐冲,见令狐冲毫无异议,叹息问道:“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令狐冲正在暗自神伤,一时没听清荀谦的问话,茫然道:“怎么?”荀谦见令狐冲全没了以前专注潇洒的伟仪,只剩下了一股子幽怨之气,勃然喝道:“我问你!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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