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恒山(第4/4页)
“呵呵在下可不如令狐掌门那般洒脱飘逸,在我心里,有些事情还是比个人情义重要的。”
令狐冲听荀谦出言讥讽,也是有些生气,胸口起伏不定。不过想想荀谦说,他说的并无错处,此时岳灵珊剑法不俗,确实是留守华山的人选,令狐冲止了心中的怨意,叹道:“你说的不错嚯,是我,是我心乱了,你说的没错,这三人确实是守住华山派的最好人选”
荀谦坐在蒲团上,说道:“既然如此,请问令狐掌门,还有什么要说的?”
令狐冲闻言一愣,说道:“怎怎么,师弟,你我同门这么多年,难道难道我就不能见见你,与你说说话?”
荀谦冷哼一声,道:“哦?你还当我是你师弟?呵呵我还以为你只认得任盈盈一人了呢。”
令狐冲低着脑袋,喃喃道:“我”
荀谦见令狐冲低头不语,颇有悔意,道:“好,我问你,当初在洛阳绿竹巷,小师妹受辱,你要学琴,我不怪你。可在五霸岗,师父师娘坐在茅舍里,小师妹被关在五霸岗,独独你一人春风得意,我问你!你想过师父,师娘,小师妹没有!”
令狐冲见荀谦咬牙切齿,近似嘶吼,心中惭愧至极,喉间似是被什么东西死死的堵住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实在无法辩解。可令狐冲此时心中却在想:师弟也没在怪我,他也如珊儿一般,实在是怨我,怨我
荀谦见令狐冲眼中泪水滴落在地,心中不胜感伤,问道:“啊,哈哈你只是为了对一个人的恩义,便舍了华山派对你的恩义么?呵呵好样的啊”
令狐冲道:“我我何曾舍弃了华山派?是师父将我逐出”
荀谦听了令狐冲的辩解,暴喝道:“住口!你那群知心朋友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么?烧杀掳掠淫,哪样做的少了!?你现在还在责怪师父?哼!我只恨我没一剑杀了你,叫你这种人污了我的眼睛!”
令狐冲虽然知道那些朋友行为不端,可对荀谦说的十分不满,道:“师弟,还请慎言,那些人虽然品行不端,可却是一等一的好汉子,在五霸冈上,正是他们替我疗的伤,救命之恩,我令狐冲虽非正人君子,可也不能叫你如此说他们的坏话。”
荀谦见令狐冲如此不知好歹,还抽出了长剑,要与自己动手,气极失笑,切齿道:“呵呵有眼无珠如此有眼无珠之人,我今日算是见到了!哬呵呵,好!我便告诉你,你以为当时那群废物有能耐压下你身体中的八道真气?呵呵听好了!给我挺好了!是他娘的我!我易容废了三年苦练的给你给你抚平的!知道么!?呵呵,你那圣姑任盈盈还在你面前脱光了衣服色诱我给你疗伤!哈哈告诉你吧,你心里那朵白莲花就是个以色侍人的毒妇,哈哈”
令狐冲听得此处,一时站立不稳,瘫倒在地,面色死白,嘴唇不断抽搐,喃喃自语,想起什么,随后又对荀谦嘶吼道:“不会的不会的!你在骗我,荀谦!你在骗我!在骗我!”
荀谦见了令狐冲这副可怜可恨的模样,心中替岳灵珊的痴心感到不值,一时间,荀谦也没了争辩的兴趣,摇摇头,叹道:“信不信,在你不在我,你知道,我是不会骗你的,就如同我不会去骗小师妹你要是问那毒妇,呵呵,她会说是我意欲强暴她吧呵呵,唉令狐掌门,若是无事,在下先行告退。”
说罢荀谦转身快步出了大殿,似是半点也不想与令狐冲呆在一起,令狐冲瘫倒在地,久久难起,被路过的小尼姑看见了,一时呼喊不止,生怕令狐冲中了什么魔障。只是过了一会,大殿上的瓦片漱漱而落,就像此时令狐冲的眼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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