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联军伐阿拉伯帝国(第5/8页)
西班牙、北非的摩洛哥,甚至北欧波罗的海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都有。当时,广东的广州、福建的泉州、江苏的扬州等地也聚居着大批穆斯林商人。中国的丝绸、瓷器,印度和马来群岛的香料、矿物、染料、蔗糖,中亚的宝石,东非的象牙、金砂,北欧和罗斯的蜂蜜、黄蜡、毛皮和木材等都是阿拉伯斯林商人经营的商品。
大规模的阿拉伯商业贸易,促进了亚欧非兰大洲各个农耕文明区域间的经济文化交往,推动了中世纪印度洋区域和地中海区域海上贸易的繁荣与发展。
阿拉伯人的海上航行在发展航海业、造船业和帆船驾驶技术方面起着重要作用,促进了航海所必需的地理知识和其他知识的积累。阿拉伯海员在长期的航行过程中,研究和详细记述了印度洋上的季风,并且在航行中巧妙地利用了这种季风从而大大缩短了航行所需的时间。在古代阿拉伯的地理书籍中也记录了大量的海洋地理资料。
13—15世纪,阿拉伯人的航海技术得到了新的发展。十五世纪初,当中国明朝的航海家郑和的船队到达印度之后,郑和雇用了阿拉伯导航来继续前往东非的航行。一个世纪之后,卓越的阿拉伯航海世家的后代伊本·马吉德(自称“怒海之狮”)以熟谙如何在红海和印度洋的惊涛骇浪中航行而闻名,后被阿拉伯海员奉为“保护神”。正是在他的指引下,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的船队才顺利渡过印度洋,开辟了通往印度的新航路。这一时期,阿拉伯海船上的装备也更加先进,从事远洋航行船只已拥有整套的航海仪器,如指南针、测岸标方位的等高仪、测太阳和星体高度的量角仪、水陀等,还绘制了标有岸上方位物坐标、水深和风向的海图和对景图。阿拉伯航海家的活动范围也日益扩大。在西欧沿海,非洲的东岸、北岸和西北岸,亚洲的南岸和东南海域,包括菲律宾和马鲁古群岛,都留下了阿拉伯海员和商人们的足迹。
穆罕默德和历代哈里发都奉行较开明的文化政策,这使得以伊斯兰教和阿拉伯语这两个将不同民族文化混成在一起的纽带为基础的阿拉伯文化得以高度发展。
阿拉伯文学是阿拉伯伊斯兰文化中最具特色,也是阿拉伯人自己最引以自豪的领域之一。早期阿拉伯文学题材多为谚语、诗歌、故事,语言简洁明快、犀利、朴实,体现了阿拉伯人洒脱而率直的性格。帝国强盛的时代,文学作品以散文为主,文字优美,比喻的使用趋于上风。《天方夜谭》(或《一千零一夜》)在数百年时间中被不断完善。它汲取了印度、希伯来、波斯、埃及、中国和阿拉伯民间文学的精粹,使其成为阿拉伯乃至世界文学中的明珠。
跟中国的交往:据说,穆罕默德曾经告诫他的弟子们说:“学问虽远在中国,亦当求之。”据《旧唐书·西域传》记载,唐高宗永徽二年(651年),阿拉伯帝国第三任正统哈里发奥斯曼派遣使节抵达长安与唐朝通好,唐高宗即为穆斯林使节赦建清真寺。此后双方来往频繁。在中国史书的记载中,大食使节来访次数达37次。
唐天宝十年(751年),阿拔斯王朝及其属国的军队在中亚怛罗斯战役中交战并击败了唐朝将领高仙芝率领的唐朝和葛锣禄部联军,成功巩固了中亚西部河间地区的控制权,与唐帝国隔葱岭相对,此战亦是中阿两国多年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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