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第1/2页)
没等言兆回答,凌奕又说道:“歌钦是南诏王子,他此时出现京城,必然同巫彦有关,而舅舅你回了大齐,不去长平,甚至不去安远,偏偏来这对你来说危险至极京城,若不是寻我,便只能是两个原因。”“第一,你不能回长平也不能去安远。第二,这京城你不得不来。”凌奕转身看着窗外,继续分析,“不能回长平和安远,是因为哪儿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你,不得不来京城是因为,只有这里才能了结一切。”他转过头去看着言兆,问道:“小舅舅,我说得对不对?”言兆看着凌奕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低低地笑了一声,叹了口气,说道:“一转眼,奕儿已经长成这般能够独当一方大人了,倒是舅舅小看你了。”他说着,露出欣慰笑容,“若是姐姐能看到,想必是开心。”“巫彦巫教主,现下何处?”华歆突然开口问道,十三岁少年,本该是带着些许天真稚嫩眸子里,现却满是精明神色,他看着言兆说道,“前辈能放心远走千里,想必巫教主现下并无大碍吧?”“南诏擅蛊,巫教是万蛊之宗,五月初三,南诏皇宫传信,说二王子歌钦中了情蛊,让巫彦想办法帮忙解蛊。第二日巫彦便去了南诏皇宫,同他一起去,还有教中左右护法,可是那夜回来却只有右护法翎羽和巫彦。”言兆低头看着手上茶盏,像是回忆那个充满了鲜血和厮杀夜晚,“翎羽受了重伤,是拼着后一口气护着巫彦回教,而巫彦却早回到总教之前,就陷入了昏迷。”“我同教内教侍接了两人,却将巫彦送去教中圣地路上,遭遇了截杀,动手是巫教副教主,庖辉。那一夜,巫教之内通往圣地九十九阶玉石台阶上,铺满了教内弟子尸体,殷红鲜血顺着石阶往下,流入怒江,据说第二日清晨,那一片江水都是鲜红,而巫彦,却一直没有醒来。”言兆说着,将手中茶盏放下,继续说道:“后来,教中长老自亲率守卫自圣地而下,将叛乱平息,并且宣布巫教闭教封山。他们救回了翎羽,自翎羽口中,我们才知道,原来南诏宫内,早就已经宫变,二王子歌钦杀了父兄自立为王,南诏,国王登基之时需得巫教教主祝福才能服众,歌钦弑父杀兄,巫彦又怎会点头?!”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有些激动心情:“所以歌钦以利相诱,收买了庖辉,设计陷害巫彦,又率众围攻教中圣地,企图叛教。虽是后来功亏一篑,但巫教遭此大难,也不得不蛰伏一段时间了。而巫彦自回教以来,一直都昏迷中,教中长老查阅典籍才知道巫彦中是眠蛊。”“眠蛊?”凌奕挑眉问道。“巫教是无蛊之宗,巫彦既是教主身边自然会有防身母蛊,别说对他下蛊,那些蛊虫怕是近身都难吧?”华歆说闻言皱眉说道,“这眠蛊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蛊就如同人一般,有好有坏,眠蛊本是助人睡眠蛊虫,这种蛊虫因为过于弱小,一般来说都会被护身母蛊放过,而这次巫彦中,却恰巧是那眠蛊中万里挑一‘一梦千年’,中了这种蛊人,会陷入昏迷,如同睡着了一般,后死梦中。因为昏迷,无法行动和进食,多则半年,少则三月,那人便会死了,而到今日,巫彦已经昏迷了两月有余。”“巫教既是知道这种蛊,巫教主难道就毫无防备?”华歆挑眉问道,有些惊讶。“这种蛊毒极其难得,下毒条件又极其苛刻,而且解蛊非常简单,巫彦即使知道,却也不曾放心上。”言兆摇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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