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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谓之唯楚(第1/3页)

    楚珏一路小跑经过绿柳巷回到姑苏城南最穷苦的茅草集也非是如白衣公子所言的家中有母亲等候。事实上,父亲英年早逝,母亲也在父亲去世的几年后,思念和积劳成疾落得重病,四年前便撒手人寰了。从那以后,小小少年郎便独自谋生。

    小小少年自小就明事,十一二岁之时,少年便趁着学塾假期,跟随猎户方叔上山打猎,学塾夫子及楚夫都认定楚珏是可造之材,楚珏自小便聪慧,学塾夫子教导的经典,楚珏是最能熟记的,有时甚至有举一反三之举。楚珏随着方猎户上山打猎几次后,便摸索出山珍野兽出没的规律。起先好心的猎人会分润一些猎物给楚珏,后来每次楚珏上山必有收获,有时甚至所获颇丰,老猎人也有时运不济之时,少年感念猎户恩情。往往将自己打到的猎物对半分与猎人。猎人自是推辞不受,楚珏每往都偷偷放在猎户的狩猎笼子里。

    猎户回家之时,原以为此行无所收获,少不得挨婆娘一顿奚落。却惊奇地发现,婆娘反而喜笑颜开。原来楚珏放在笼子里的猎物,有时比自己打到的还要多一些。猎人是个传统的大楚汉子,重情重义却沉默寡言,虽未曾对楚珏表露过赏识之情。但是,下回上山之时对楚珏传授更为复杂全面的打猎经验,也更为有耐心起来。

    楚珏那一年跟着猎户打猎,赚的银钱足以补贴不小的家用。猎户媳妇对猎户无尝教授楚珏打猎经验本是有些非议的。但是,逢年过节,楚珏都会去绿柳巷的酒铺子打一坛酒送去猎户家中,每次见面都极为亲热的喊道方婶。一来二去,妇人对楚珏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在儿子方虎调皮捣蛋之时,还时常笑骂道:“你个没出息的小崽子,要是有楚珏一半聪慧和孝心,老娘下辈子就等着享福喽。”

    方虎与楚珏同龄,幼年时极为仰慕楚珏在绿柳巷的作为。听完这话,丝毫不生气,也只是笑笑道:“是啊,要是有楚大哥一半,不用一半,十之三四,我就满足地做梦都会笑醒喽。”

    楚珏幼时本在隔壁的绿柳巷长大的。姑苏城繁华至极。粉墙黛瓦,绿水绕城,其中平江河一条支流绕过绿柳巷,河岸旁绿柳成荫,其中有一颗千年老柳,比绿柳巷最高的宅子还要高出一头来。绿柳左岸百姓大都是衣食无忧的寻常人家。

    楚珏的爷爷是姑苏城最大镖局的老镖师,虽然资质平平,练了一辈子武功也不过是下三境中脉轮境修士,但是一手江湖上再寻常不过的五虎断门刀法练得登堂入室。据说寻常十几个大汉也远不是其对手,老爷子虽然在镖局武功平平。

    但是胜在为人豪气,走镖小心谨慎,行走江湖且处处与人为善,为镖局留下不错的名声。镖局老掌柜感念老爷子一生勤勤恳恳,赠送一间杨柳巷的小宅子,让老爷子颐养天年。

    老爷子中年得子,对爱子宠爱有加,拿出毕生积蓄对爱子加以培养。送楚父去私塾读书,花重金求购儒家读书人修习的浩然剑法。楚父也不负期望,十六便考得秀才,三十中举。可惜天妒英才,同年进京参加贡试路上,由于仗义执言,被贼人所害。

    回乡后没多久便病重亡故了。那一年,本该是楚家最为风光得意的时候,可叹人生的际遇福祸相依,父亲病重修养之时,母亲变卖了绿柳巷祖宅。随后搬到了千年柳树右边与绿柳巷隔河相望的茅草集。茅草集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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