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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觉中，施距感到陈老话中有话，仿佛知道他们的身份与来意。

    为了进一步试探，他继续兜圈子：“这位老先生想要碳龙？那应该去城里的龙灵夜市啊，你们乡里乡党，让外人拿碳龙来换，这不就是诚心不想卖嘛。”

    这似乎引起了陈老不满，“龙灵夜市？碳龙就是被那帮崽子给玩完了。我不管，谁能给弄来碳龙，我就将独眼之书卖给谁。”

    “敢问老先生，您的独眼之书是从哪儿来的？”卫零贸然开口，却不知犯了四夜古城的大忌，只管买卖，不问来历，是所有交易的前提。

    没等施距救场，一阵风势袭来，将三人扫出门外。

    “你呀……”施距无奈摇头。

    卫零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虽然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一脸愧疚。程向古安慰道：“算了，反正他也不会将独眼之书卖给咱们。只是一切过于蹊跷，独眼之书明明在阳明棺教授手中，四夜古城怎么会获得？难道教授已经遭遇不测，被他们将书夺去？”

    “四夜古城从来不卖假货，所以才受到各方力量的认可与保护，那个陈老若是真的持有独眼之书，那你的猜测恐怕就要成真了……”施距愁云惨淡，现状并不令人乐观。

    “我看未必，既然独眼之书是稀世珍宝，为什么这家店铺一个客人都没有呢？只有我们三个去凑了个热闹。分明其中有诈。”卫零不以为然。

    “这就要牵扯到四夜古城的另一个规则”，施距耐心的普及，“店家可以通过设置条件来筛选顾客，比如法力强弱、资产大小、性别男女等，总之，基本什么条件都能设置，只有满足这些条件的人，才会看见八卦灯，而不满足的人，则看到的跟普通灯一样。这也便节省了双方的时间成本，能更快更精准的锁定买主。”

    “按陈老刚才提到的要求，他应该是在来意上，设置了为了碳龙而来的人才能看见的八卦灯。”程向古肯定道。

    “是啊”，施距的忧色更深，“这说明四夜古城知道最近将会有许多人为碳龙而来，所以都在静观其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卫零说道。

    “我有一个想法”，程向古看向二人，道：“既然原本该属于学校的独眼之书出现在这里，我觉得有必要查个清楚，况且阳明棺也是我们学院的教授，我也有义务来确定他的安全。我看这样，咱们分头行事，你们二人先赶去龙灵夜市，而我先在城中试试看能否查出阳明棺教授的蛛丝马迹。天亮时，我们在城门口集合。”

    施距能理解他的心情，表示赞同，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便暂且分手。

    果然，位于东大街的龙灵夜市要比南大街更为拥挤，所有来客一边关注沿街的店面，另一边也在扫视其他人的一举一动，生怕已经有人觅得碳龙情报。

    大部分的店铺都是熄灯歇业，而施距和卫零几户亮灯的店家，除了腐旧的碳龙残骸，并没找到想要的线索。

    “看来这里还是一样，没有因碳龙的再现而引发复苏。店家们也没有碳龙的生意可做。想想以前，那真是一个繁花似锦。”施距咋舌道。

    “是啊，我听说这里以前到处都摆满龙蛋和龙崽，连学校里的老师都忍不住来凑个热闹，更别提那些拼命旷课的学生了。”卫零想起自己学生时代太乖，当年都没敢来到这里，没想到现在更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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