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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5/9页)

    理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老和尚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真主安拉吗?贫僧是一清道长,老衲有件事麻烦拉哥,请您帮我给上帝帝哥打个电话,让帝哥告诉老君一声,请老君通知如来,让如来派我大师兄孙悟空和沙师弟来救我。一个(痞)(子)跟我抢肉吃,我要(围)(殴)他泄愤。””

    朱福勇高声说,“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合着那老和尚就是猪八戒啊!”

    “老和尚都厚颜无耻地叫人了,我也得打电话叫人啊。我不能怯他啊!我正摸我的手机呢,我老婆呱唧一个巴掌打在我背上:“大半夜的不睡觉,你瞎摸跶什么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哎呀!是做梦啊!”

    王一全说:“我是个诗人,爱作诗。”

    朱福勇说道:“哟呵?你还作诗?”

    “看你说的?我是个二手的诗人。”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诗人还有二手的,没听说过。”

    王一全道:“二手诗人,全称二只手都可以淘米的诗人。”

    “嚯!还是厨子。”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我的诗很有意境。”

    “哦,有意境。给举几个例子。”朱福勇说。

    王一全一昂头,说:“你看,这张飞喝奶粉,小菜一碟。”

    朱福勇说:“嚯!人家张飞喝奶粉吗?”

    “我作诗得有潮湿的心情。”王一全说。

    朱福勇道:“那可不,淘米可不得有水吗?”

    王一全一愣,说:“你坏水!你这是挤兑诗人,你这是打击能人。”

    “谁打击你啦?淘米可不得加水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的诗,说白了,一个字:“意境优美,如痴如醉。””

    朱福勇说:“这是一个字吗?什么诗人啊?估计小学数学就没及格过。”

    “诗句美啊!好!好!”王一全伸出大拇指说。

    朱福勇说:“这么地吧!你快给说几句。”

    王一全说:“张嘴就来啊!”

    “说说看。”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慢慢地挥着手臂,深富感情地说道:“说好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焗了油!”

    朱福勇道:“嗬!你又改行摸推子理发怎么着?”

    王一全道:“来首更美的。”

    “还有啊!”朱福勇说。

    “第一句,粪坑旁边打地铺。”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这诗美吗?倒是符合你那形象大使的身份。”

    “第二句,粪坑里打灯笼。”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地儿还没变。”

    王一全说:“第三句,放大镜照屁股。”

    “还是一回事儿。”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道:“第四句,概括前文,抑扬顿挫。”

    “什么句子?”朱福勇问。

    王一全道:“找死!”

    “嚯!你不怕观众们扔鞋你就肥着胆儿说,反正我一会儿得躲桌子下面。”朱福勇道。

    王一全道:“再来一首富含抽象美的。”

    “还有抽象美的?”朱福勇道。

    王一全用河南口音道:“啊!轻轻地我走了,正似我轻轻嘞来。”

    “改成河南诗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继续用河南腔调道:“我挥一挥澡巾,搓下你身上的滋泥。”

    “嚯!怎么又改行搓澡了?”朱福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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