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7章。(第6/9页)

       王一全说:“搓澡干啥?诗人嘛!作诗。”

    “弄成潮湿的湿还差不多。”朱福勇拍了拍王一全说。

    王一全道:“你不懂这个。作诗必须得有潮湿的心情,干了不行。”

    朱福勇说:“那是不行啊!干了搓不下来泥土啊!皮肤搓得通红。”

    王一全瞪着朱福勇说:“你这是阻挠我文艺创作,你坏水。你这是阻挠能人。”

    朱福勇道:“谁阻挠你啦?我就是说那个道理。”

    “我、我打小聪明。”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还接着谝。”

    “我儿子和我一样,聪明,没的说。”王一全兴奋地说。

    朱福勇一愣,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王一全瞪了朱福勇一眼说,“你这是挤兑我,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谁挤兑你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那儿子,你爸爸,可说是聪明。非常……”

    朱福勇打断王一全,拽着他说:“嘿,嘿,可把话说清楚。你儿子,我爸爸,这怎么回事?”

    “我是说,我儿子和你的爸爸都很聪明。”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道:“这可得分开了说。我怕观众听不清楚。”

    “嗷,你以为我儿子是你爸爸呢!不要这么客气!我是不会愿意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提高声音说:“我更不会愿意。”

    王一全说:“我儿子聪明。用一个字来形容,聪明绝顶。”

    “小学数学还是没学好。”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怎么个意思?”

    “聪明绝顶是一个字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反正就说那个意思吧!我儿子聪明,贼拉聪明。”

    “看这词。”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春)(光)明媚,微风习习。我儿子在星湖公园玩儿。”

    “哦,在公园玩儿。”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星湖公园的槐木长椅上坐着一位面容苍老的老妇人。”

    “老太太这是晒太阳呢!”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手舞足蹈模仿着:“我儿子右手拿两个铁球,左手提着个鸟笼子,戴着墨镜,头顶着鸭舌帽,晃着身子走了过来。”

    “这是你儿子吗?怎么活脱一个二混子?”朱福勇疑惑地说。

    王一全说:“你看你这个文化水平,你看你这个话。你这是滋事。”

    朱福勇说,“谁滋事啦?我看着这不对劲啊!一小孩怎么这打扮?”

    王一全道:“有派头嘛!我给打扮的嘛!”

    “和你的气质倒是像。”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儿子伶牙俐齿,懂礼貌。”

    “哦,懂礼貌。”朱福勇说。

    “他名字就很有风格。”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什么名字?”

    “水上漂,又名草上飞。”王一全高声道。

    朱福勇说:“你儿子是飞贼啊!”

    “谁是飞贼啊?你这是(赤)(裸)(裸)的羡慕。”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谁羡慕啦?一孩子怎么能叫这名字?”

    “轻功盖世,身轻如燕。”王一全道。

    朱福勇点了点头,说:“哦,练过。”

    “哟呵。看你说的。在他眼里,没有登不上去的房,没有爬不上去的树,没有撬不开的锁。”王一全说道。

    “嗬!”朱福勇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