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8/9页)
有几头狼一边骂街一边吐,先吐这一顿的,再吐上一顿的。”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惊奇地说:“嗬!这歌唱得有这么恶心?”
“这可是威力无穷。”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那倒也是。”
王一全点了点头,说:“后来我才知道穿麻袋唱歌那人是谁。”
“谁啊?”朱福勇急切地问。
王一全说:“朱福勇。”
“嚯!不兴这么损的。”朱福勇说。
“故事都是编的。”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对。”
“可这段都是真的。”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什么真的啊?也是编的。”
“说这个故事,就是为了突出我的儿子、朱福勇很聪明,威力无穷。”王一全说。
朱福勇拉着王一全道:“咱分开说行吗?”
“怎么啦?先说的我的儿子很聪明啊!然后是你唱首歌赶走了狼群,解救百姓,是威力无穷啊!”王一全说。
朱福勇:“那也得分开说。要不然人家容易误会。”
“好吧!我儿子聪明绝顶,也喜欢作诗。也是有我的影响。”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还有你的影响。”
王一全道,“我的诗风格很广泛,东西南北,酸甜苦辣,都有。”
朱福勇说:“这倒是像卖菜煎饼的。”
王一全道,“你说那菜煎饼很费朱砂,我们写诗也用朱砂,也用棕色墨汁。”
“听着倒是像辣椒酱与甜面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还会写绝句。”
“哦?你还写绝句?”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道,“当然这个辙要求严格,对男女双方要求很严格。”
朱福勇说:“男女双方?”
“那当然。我至今还没开通男男韵律和女女韵律业务。”王一全道。
朱福勇道:“越听越玄乎。这怎么个意思?”
“你听我的诗你就会明白了啊!”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道:“说说看。”
王一全道:“天涯何处无芳草,为啥偏搁济南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也不好。”
朱福勇高声“嚯”了一声说:“你又兼职干媒婆啦怎么地?”
“我现在是有不少成就。”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道:“你还真不谦虚。”
“当然了,有段时间,我的学习成绩也是不行。”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你还有成绩不行的时候?”
王一全说:“小学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我记不清了。反正大概那个时间,一二年级吧,有一段时间我分不清“钓”跟“钩”,作文里有句话就变成了“鱼终于上钓了”。”
“嚯!鱼成了吊死鬼啦!”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高中有段时间,数学没大学好。”
“还高中有段时间?刚才聊天我看你数数都没学好啊!”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智者千虑,必有一死,一死必有意思。”
“哪有这么句话?原话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对,对。高中有段时间数学学得费劲儿,考得不好。”
“大概是知识点没有掌握好,做题没有掌握技巧。”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当时对数学挺灰心,就经常想:数学这东西,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剩下10分就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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