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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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吧!他带着一把韭菜可以走遍整个小区。”王一全说道。
朱福勇说:“嚯!还是飞贼啊!”
“飞贼干什么?练家子!武功盖世,纵横天下。”王一全道。
朱福勇说:“嗬!吹牛连眼睛都不眨。”
王一全说道,“我儿子走到那老婆婆身边,端量了几分钟。”
“端量什么?这有锁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讨厌啊!”
“您不说您儿子擅长开锁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我儿子水上漂看着那老太太礼貌客气地说:“老婆婆,您的牙都还行吗?””
“问这干嘛?要撬人家金牙吗?”朱福勇问。
“你讨厌!你就是滋事。”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我就纳闷问人家牙干啥。”
王一全说:“那老人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说:“已经不行了,都掉了。一个都没给留。””
“年纪大了嘛!”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飞飞面露悦色地点了点头……”
“谁?飞飞是谁?”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你这个智商余额明显不足啊!飞飞就是我儿子啊!”
“你儿子怎么又叫飞飞啊?”朱福勇道。
王一全说:“你不动脑子啊!我儿子名叫水上漂、草上飞,那不就叫飞飞啊。”
“哦,抬杠。也得叫漂漂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你的智商还算可以,你那药可别停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老太太说牙齿都没了。飞飞说:“不要伤心,最锋利的牙齿在心中。”话音未落,飞飞拿出一包核桃,恭敬非常地对这老太太说:“老婆婆,请你替我拿一拿,我去打球。””
“这什么欠揍孩子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聪明啊!”
“这什么聪明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儿子刚走,那老妇人戴上假牙,又从口袋里颤巍巍地摸出诺基亚手机,嘴角上扬,冷冷一笑,“小样儿,这还想难倒我。还最锋利的牙齿在心中?心中吗?不!嘴里!””
“这老婆婆可是毒啊!”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老婆子说完话放声狂笑,引来了一群狼,周围喂鸟老头尽皆晕倒。”
“那是被吓的。”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无巧不成书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穿麻袋、双脚趿拉着拖鞋的人跑了过来,极富深情地唱了一首歌。”
“打扮成这样在狼群面前还敢唱歌?”朱福勇道。
王一全模仿着唱道:“再过五十年,我们来相会。送到火葬场,全都烧成灰。你一堆,我一堆,谁也不认识谁。全部拉到农村做化肥。啊!亲爱滴朋友们,到底到底谁先烧成灰?先烧你,再烧我,迟早都会变成骨头灰。”
“嗬!这歌唱得,有水平。”朱福勇伸出大拇指说。
王一全说道:“可说是呢!身穿麻袋的大哥面不改色,唱歌唱得催人尿下。”
“哪有这么说的?催人泪下还差不多。”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是,催人泪下。”
“那后来怎么样了?”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群狼一把鼻涕一把泪,扭头骂着街就走啦!”
“哦,这么厉害!”朱福勇说。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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