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8页)
:“还有水管子头啊!”
王一全手舞足蹈地说,“那当然啊!水管子头,活泛着呢!水管子头大口大口地往外处刺水。挂着横幅:“计划生育,人人有责。””
朱福勇说:“白宫里也写这玩意啊!”
“那边又写着:“济宁老君庙彩钢房、打玉米。””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哎呀!美国也有这个啊!看来济宁彩钢房与打玉米的生意不错啊!生意都做到美国了,也够可以的啦。”
王一全说:“这边存车处,都是自行车。一老头带红箍正溜达着呢!手里拿着个小红旗儿,嘴里叼着个已经熄灭的烟头,“这边儿停,这边儿停,停车落锁,如果丢失,概不负责。””
朱福勇说:“这地方我怎么觉得眼熟啊?怎么觉得是大润发停车场呢?”
“瞎说!什么大润发停车场?你哪能去过白宫呢?”王一全生气地说。
朱福勇道:“好好好。您快嘛地说然后呢!”
王一全说:“上台阶。国会所有议员穿着西服正等着我呢!一看我来很高兴。“来了您哪!里边请您哪!””
朱福勇说:“澡堂子啊?”
王一全说:“你哪懂这个啊?礼貌啊这是。来到里边。我说,“总统搁哪啊?”工作人员说,“总统跟那屋呢!””
“哦,在另外一间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推开门,迈步进去。四目相对,百感交集。罗布斯很激动啊!激动得要了亲命。”
“嗬!这也太夸张了吧!”朱福勇说。
王一全模仿罗布斯总统用河南口音说:“你咋才来你?龟孙儿!”
“哎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说,“有话好好说,别骂街。””
朱福勇说:“罗布斯总统怎么是这河南的味啊?”
王一全打着手势说:“罗布斯请了一个家教是河南人。”
朱福勇说:“嗨,不怎么样。”
王一全说:“还以为这就是普通话呢。我说,“怎么着?挺好啊?有日子没瞧见你了。””
“嗬!这阵子寒暄。”朱福勇说道。
王一全说:“罗布斯总统热情啊!他用河南口音说:“你还说啥咧!就等着你来,打仗嘞事儿。这事儿你是应下来了,你到底中不中?””
朱福勇说:“行了行了,说普通话成不成啊?”
王一全说:“他学不了。”
朱福勇说:“我们听着难受啊!”
王一全说:“我说,“行,这事成,干得过,我应了。”罗布斯用河南口音说:“王先生,你先给写几个字吧!我们等得可急。””
“你写了吗?”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写了啊!”
朱福勇说:“写的什么啊?”
王一全说:“我在办公室墙上写的。”
“看这地方。”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我写的是散文集里边的一段。”
朱福勇说:“写的什么?”
王一全说,“都是我的错,加上月亮惹的祸。一不偷二不抢,不反人民不反银行。”
“这是什么散文集里的啊?这都不挨着。”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还有呢!”
“还有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相中就是货,对眼儿就是磨。馒头好大个,吃饱好干活。”
“这句倒是有些道理。”朱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