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5/8页)
勇说。
王一全说:“我看了看罗布斯总统的脸,对他拱着手说:“嗬,罗布斯总统,你的脸洗得可真干净啊。”
“这正写着字儿,你看人家的脸干啥?”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罗布斯总统听了我的话,叹了口气,说,“王先生,你说嘞可是。我的脸洗得是很干净,苍蝇趴在那里都得崴脚甚至摔死。难过的是我口袋比我脸还干净。您说这可咋治?”
朱福勇说:“看这话说的。一个总统会没钱花吗?”
“这是罗布斯给我哭穷,他给我玩儿这一套,他不行。”王一全打着手势说。
朱福勇说:“难不成他害怕你多给他要钱?”
“看你这个话多遭恨。”王一全说。
朱福勇说:“是不是我说对啦?”
王一全说:“我对罗哥说:“罗哥,字儿还写吗?””
朱福勇疑惑地说:“罗哥是哪位?”
王一全轻轻拍了拍朱福勇说:“罗哥就是罗布斯啊,罗哥嘛!”
朱福勇说:“人家姓罗吗?”
王一全说:“罗哥说:“写,接下来在大红纸上写。把我五年之内的春联都写完吧!””
朱福勇高声道,“美国也贴春联啊!”
王一全说:“我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碗水,嗬,接着写。”
“渴这么厉害?”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再写。”
朱福勇说:“又写了什么?”
王一全说:“我提笔点墨,写道:“老君庙村六级木匠,相当与中级知识分子。””
朱福勇高声道:“这是什么单位定的结论啊?”
王一全说:“再写。”
“又写的什么?”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我提笔写道:“人生四大悲: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债主;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提名时,做梦。””
朱福勇说:“哎呀!这怎么总结的啊?”
王一全道:“罗布斯说:“王师傅,写得好啊!”我说:“过奖则个,过奖则个。””
朱福勇说:“人家知道你这则个是啥意思吗?”
王一全说:“他懂,罗布斯是一个很博学的人。”
“博学?”朱福勇说。
王一全道,“罗布斯身上有不少故事。”
“还有不少故事?”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罗布斯收过不少徒弟。”
“美国总统还收过不少徒弟?这怎么回事儿?”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罗布斯在蓝翔技校学过挖掘机,水平那个高啊!”
朱福勇高声道,“嚯!罗布斯上过蓝翔?”
王一全说:“罗布斯回国之后收过很多徒弟。”
“有可能很多是想跟他学挖掘机。”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有一天,罗布斯对最喜爱的一个徒弟说:“徒儿,为师要闭关两个月,不能见任何客人。””
“两个月?这么长时间?”朱福勇说。
王一全说,“那位罗布斯的徒弟说,“两个月闭关,时间可不短啊。哦,师傅,您要练什么神功啊?””
“罗布斯总统怎么说的?”朱福勇问道。
王一全说,“罗布斯沮丧地说,“哎,为师剪了一个特傻叉的发型,没脸见人了。哎呀,我可咋活啊?””
朱福勇高声道:“嚯!美国总统也有这类苦恼?”
王一全说,“罗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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