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类有理性，所以不止能通过固定模板行动，通过经历事件而学习，还能通过思考自行改变，而不是只依靠外界。”吴凡感觉有些招架不住。这谁顶得住啊！如果他能完美回答这种级别的问题，他还上什么大学？直接考博士就行了！

    “但显然，这只是证明人类的学习模板更先进而已，因为人类可以通过整合已有的信息，不需要新的刺激，就能改进行动方针。”猴子说。“而且，据我所知，根据我在书本上得到想信息和知识，其实，人类的理智也并不是万能的对不对？当面对一些人类无法解决的情况时，人的理智就没那么好用了，人也会像是狐狸面对葡萄树上的葡萄一样不知所措。”

    你典故用错意思了，这在高考上可是要扣分的。吴凡心中默默吐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灵长类畜生说得似乎没错，听起来是那么回事。于是他一时没回应。

    “所以说人类其实和动物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不是吗？人和动物拥有相同的属性面板，只不过人类的某个属性比动物高很多不是吗？所以说，思考是怎么定义的？只要大脑的活动能力超过某个界限，就是思考？那么，这个标准是谁来定的呢？显然是人类。所以说这显然是不公平的。”小胜一口气说道。

    “……”吴凡伸出右手食指，张开嘴，眼睛瞪大，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见，人和动物的本质是一样的，所以人和动物其实都是会思考的，只不过程度不一样而已。这么一来，要么这句‘我思故我在’是错误的，要么其实动物也是会思考的。。你怎么解释？”小胜用让人生厌的胜利者姿态说道。

    是时候让他学会做人了。吴凡心想，组织着语言准备糊弄过去。

    但没等他反驳，小胜就又说道：“而且，就算是这样，人类和动物都会思考，那么那些没有生命的东西呢？那些石头什么的呢？它们显然不会思考吧？但它们的确是客观存在的，就算是会思考的生物怎么想办法从主观上忽略它们，它们的存在依然是绝对的，不是吗？那么，‘我思故我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不不，你不能这么想。有时候，一句话，尤其是从古代流传到现在的话，是不能只从字面意思上理解的。就像‘打开天窗说亮话’，意思就是让说话的双方开诚布公，而不是单纯地说必须打开天窗了双方才能开诚布公，也不是指打开了天窗双方就能做到开诚布公。现代社会，谁还用天窗？只是比喻而已。”吴凡说。“据我所知，所谓的‘我思故我在’其实只是用夸张的比喻向人们说明思考的重要性而已——如果不思考，人就和死了没什么区别。这才是应该理解的意思。”

    小胜点点头。“你说得也没问题。通过书本，我早就看透了人类模糊不清的本质。”

    吴凡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让他给糊弄过去了。他可不想承认自己的三观被一只猴子的只言片语就改变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胜继续像人一样阅读、学习。

    吴凡也继续没心没肺地从图书馆里借来各种奇奇怪怪的书籍给小胜看。因为他知道，这个猴子已经养成了习惯，如果突然断掉，就会引起戒断反应，轻则用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办法让副教授认为吴凡不是一个合格的实验室清洁工，让吴凡丢掉宝贵的工作；重则发狂，最后不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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