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心叵测(第4/9页)
配合默契,此时吴驹游走攻击,将风随云退路全部封锁,吴休封锁前路,合围之势雏形已现。
风随云一边应付着二人合击,一边思索着破敌之策。
蓦地吴休一声呼喝:“向前一步!”
吴氏兄弟各自向前一步,步伐距离出奇地一致,犹如一人行动。
距离缩短,攻击范围缩小,风随云立感压力倍增,周身全是刀风剑气。
又艰难抵挡过一阵攻击,风随云守多攻少,知道再这样下去,势必难以破敌,把心一横,瞅准吴休当胸刺来的一剑,脚步变换,肩膀左右晃动,在狭窄空间内身法不住地变化。
这一连串的身法变换乃是“水月寒宫”宫主镜如雪所创“流月身法”的一小部分,是风随云在伏羲宫跟镜水月学的一些可以融入自己武技的步法。“流月身法”一出,一连串的虚假动作和连贯身影,让吴休和吴驹产生了截然相反的感觉。
吴休觉得风随云要持刀硬拼自己的剑招,吴驹却觉得他是虚张声势,目的是要出其不意进攻自己。两人都知道风随云身背重伤,又遭下毒,已经是强弩之末,采取消耗战肯定是上策。
当即吴休撤剑后退,正想着吴驹继续纠缠风随云,岂料吴驹也收刀退后,原本狭小的包围圈子一下子露出了缺口。
风随云立即突出包围圈,奔出几步,纵身翻上屋顶。
“你退什么!”吴休怒骂一句,连忙起跳追击。吴驹也懊悔不已,紧跟着兄长跃起。
“哗啦啦”一阵响声,几块瓦片带着劲风飞向吴驹。吴驹连忙在半空挥刀抵挡。
“吴休受死!”怒吼声中,风随云手持双刀自屋顶俯冲而下,冲向正在上升过程中的吴休。
身子在半空中舒展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姿势,风随云带着满心的恨意,握着双刀的手上青筋暴起,刚猛刀招呼之欲出!
吴休身在半空,无处着力,避无可避,眼见风随云猛兽般扑下来,心中无比懊恼,只好硬着头皮出剑抵挡。电光石火间,吴休借着月光瞥见风随云那双精芒闪动的森寒眼睛,突得心中一颤,一阵寒流瞬间流遍全身,原有的一丝拼劲全部被恐惧替代。
追云逐月刀硬碰上长剑,“哇”的一声,吴休喷出大口鲜血,从半空中跌路,狠狠地摔在天井中,撞裂了几块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风随云也讨不了太多好,本就身在半空的他,被震得又往上抛飞,掉落在屋顶的瓦面上,一时间站不起身来。
“大哥!”吴驹一声哭喊,持刀飞跃上来。
“吼!”敌人又临,风随云野狼般一声嘶吼,猛地翻起身来,持刀向吴驹扑过去。
眼见吴休惨死,吴驹心中最后对风随云的一丝忌惮也完全被仇恨淹没,一柄钢刀舞得呼啸生风,誓要为兄长报仇。
“强弩之末!看你还能撑多久!”
“嚓”的一声,风随云气力不济,闪避不及,左肩中刀,鲜血溅起,脚下一个趔趄,向后退去。
吴驹哪会放过如此机会,右足踏出一步,双手持刀,势大力沉的一刀朝着风随云兜头劈下!
眼见这一刀避无可避,风随云脑海中猛地浮现起当日灵宝城内与镜水月互相指点招式的画面。
追云刀轻飘飘地探出,在触碰到钢刀后立即溃不成军地被弹开。风随云却以右脚为轴,腰身发力,接着吴驹的猛烈刀劲,飞云掣电般转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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