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人心叵测(第5/9页)
圈,追云刀刀柄猛地撞在吴驹后脑上!
吴驹后脑传来剧痛,一阵头晕,险些软倒在地。
借着刀柄撞击的反向力道,风随云迅疾无伦地再转过一个圈,一个扫堂腿将吴驹健硕的身体扫起,紧跟着右脚飞速踢出,吴驹从屋顶掉落进天井,再无动静。
重伤之下连破强敌,风随云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阵颤抖,摇摇晃晃几下后倒在屋顶的瓦面上昏死过去。
天井中的吴驹在地上躺了片刻,清醒过来,连忙去查看吴休。伸手一探,发现吴休已经全身僵硬冰冷,气息全无。吴驹禁不住哭出声来,挣扎着站起身来,提起钢刀,纵身上房,朝着依旧昏迷的风随云走去。
吴驹红着双眼,满心的仇恨,举起钢刀就要向风随云项颈砍去。
正要挥刀,岂料钢刀竟定在半空中,丝毫挥不动。
吴驹讶然回头一望,见一个身着黄衣,年约三十五六的男子正伸出二指夹着钢刀刀背。
吴驹惊出一身冷汗,吓得连刀都不敢要了,向前奔出数步,回身摆出一个防守姿势,问道:“阁下是何人?”
黄衣男子哈哈一笑道:“不是在同兴楼见过吗?”
吴驹定睛一看,眼前的黄衣男子竟然是那一头扎进吴休怀中的醉汉,道:“原来是你,不知阁下来我家中有何贵干?”话犹未完,吴驹领子一紧,被一人抓着衣领提起,一个刚正的声音道:“我崇肃来捉拿‘五花马’归案!”
来人随手一抛,将吴驹掼入天井。
月光下,崇肃身材高大,也穿一身黄衣,身材健硕,立在屋顶上宛如铁塔一般。
黄衣男子向崇肃打了声招呼,道:“崇师兄,你也到了。”
崇肃回礼道:“严节师弟,看到你留在客店的信件,我就赶来了。看到这处比斗精彩,就一直暗中观看,本打算出手救这少年,不想被你抢先了。”
严节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风随云,道:“如此英雄少年,世所罕见,只是太年幼了些,行走江湖毫无提防之心,吃些苦头也是好的。”
崇肃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风随云,对严节道:“你且绑了那两名贼人,我来为他治伤。”
严节点了点头,翻身跃入天井,绑缚吴氏兄弟。
客房中灯光亮起,崇肃将风随云平铺在床上,见他胸前一片殷红,知他受伤非轻,连忙动手去解开他衣服。
目睹风随云胸前迸裂的六个可怖伤口,饶是崇肃混迹江湖多年,也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叫道:“严师弟,快打一桶清水来。”
严节打了桶清水进屋,被风随云胸前的伤口吓了一大跳,脱口道:“好命硬的小子!”将浸湿的毛巾递给崇肃帮风随云擦洗伤口,严节伸手去拿风随云手中的刀,发觉这少年虽然人已经昏死过去,却依旧死命地握着手中的刀,半分也不肯松。严节露出一丝无奈却又欣赏的笑容,道:“行,小子,不错!”
崇肃也笑了笑,没有答话,轻柔而迅速地清洗着伤口。严节显然是对风随云甚是欣赏,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脸色大变道:“这小子除了这严重外伤,竟还中了‘乱神’!”
崇肃敛起笑容,也伸手号了号脉,眉头一锁,一边继续清洗伤口,一边琢磨道:“这脉象确实像是中了‘乱神’,毒力虽然已经去除大半,但为何他刚才那般力斗,却依旧没有丧命?中了‘乱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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