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枭 第十六部 10(第1/2页)
任天翔其实对什么江山社稷并没多大兴趣,他只是不想再让人当成棋子,尤其得知父亲是因此丧命,他更觉得应该为这个生前从未叫过一次爹的人做点什么,以补偿对他的误会和歉疚。虽然他不能向母亲的家族报复,但至少可以反客为主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司马世家既然不择手段要重现先祖的荣耀和辉煌,那么自己就要夺取他们最为珍视的东西,有什么比这样的报复更残酷,更足以告慰不幸早逝的父亲?
“娘,跟我回长安吧,我会好好侍奉你,以补偿这些年来的遗憾。”任天翔心中拿定主意,立刻向母亲求告,他希望与母亲不再分离,甚至希望母亲重新蓄发还俗。
但司马容却坚定地摇摇头:“既已出家,过去的一切就已经跟我再无干系。方才那一番话是我给儿子最后的遗言,让他不再为自己的身世和过去困惑。从今往后世上再没有司马容这个人,只有一介女尼静闲。”
“娘!”任天翔还想再劝,却已被司马容抬手阻止,就听她淡然道:“如果你还当贫尼是你娘,就请尊重贫尼的决定。如果你再苦苦相逼,贫尼只好追随赵姨于地下。”
任天翔想了想,试探道:“如果娘一心要修行,孩儿可以给你找一座条件好点的庵堂,最好是离长安近一点,孩儿也好随时向娘请安。”
司马容微微摇头道:“既然是修行,当然是要远离红尘热闹喧嚣,清心寡欲,心静如水,岂能再牵挂家庭子女和吃住享受?你不要再多言,不然贫尼只好再次避世远遁。”
任天翔不敢再劝,只得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悄悄退出门来。门外守卫的几个人见他终于出来,都赶紧围了上来,方才众人心中虽觉奇怪,但都不好走近偷听,所以充满了各种疑问,不过见任天翔两眼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几个人自然又不好开口相询,一时尴尬万分。最终还是高名扬打破沉寂,低声问道:“有如意夫人的消息么?”
任天翔黯然摇头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如意夫人,这案子可以到此为止了。大家这一趟都很辛苦,回去我做东,好好犒劳大家。”
几个人面面相觑,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见任天翔神情古怪,却也不好再问。高名扬与施东照立刻招呼各自的手下撤离,任天翔拉着褚刚拖后一步,对他小声道:“你留点钱给那看门的嬷嬷,回长安后再多带点钱送过来,最好再找两个稳妥可靠的姑子到这白云庵来出家,拜静闲师太为师,以便服侍师太。”
褚刚点点头,低声道:“我这就去办。”
一行人撤离白云庵后,依旧沿原路而回,待路过阳台观时天色已经大亮,任天翔突然停下脚步,对高名扬和施东照道:“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再去拜望一下司马道长,希望他已经云游回来。”
众人都知道司马承祯是举荐任天翔的恩人,对他的举动也没作他想,只由褚刚随同任天翔前去阳台观。
二人依旧由小道童带到山门前,见到他一大早来访,玄木道长十分诧异,将任天翔让到大堂,这才小心问道:“不知道任公子为何去而复返?”
任天翔若无其事地道:“在下就是挂念司马道长,所以临走前再来问问,不知司马道长有没有回来,或者道长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玄木遗憾地摇摇头:“家师外出云游,短则十天半月,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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