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品三戏情郎(第1/3页)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红儿就问:“公子我们要到哪儿去呢。”张笑天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儿去?”红儿说:“我倒想回石桥村去祭拜一下我的父亲。”张笑天说:“这样也好。”
两个人就径直去了石桥村,走了两日的路程就到了石桥村,刚进村里两个人愣住了,本来也不大的村庄已经没有了人烟和住户,农户的房子都已经被烧成了残垣断壁。四下竟然看不到一个鬼影。
红儿就心中纳闷,向一过路人打听,路人说:“一月之前这里来了一伙人。见人就杀,又一边抢东西,拿不走的就放火烧了。村上人活下来的都到外地逃荒去了。”红儿一听吓了一跳,两人就转身到了乱葬岗的坟前祭拜。红儿烧了香又烧了纸钱后就说:“爹在下面可安心了,张公子当日不负所托,治好了女儿的病,女儿如今定要以身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说玩又哭泣了一番,然后两人又牵了马一直向南走,就这样走了几日。就到了一个名叫梅岭的小镇上。镇子不大,只有一条街,人来人往店铺林立。
在街边有一家大车店里边停了不少车马,来往住宿的都是些异地的客商。红儿说:“不如我们暂且住在这里吧?”张笑天点了点头,两人就一前一后进了前堂。掌柜的是一位60几岁的老人,一见有客人来投宿就笑着迎了上去。红儿说:“我们要一间客房。”张笑天一听就纳闷说:“一间客房我们两个人怎么住,不如给我们两间客房吧。”红儿一听就拿眼睛瞪他说:“你是嫌银子太多,没得花么?”一边又跟掌柜的说:“别理他,我这哥哥脑子笨,我们只要一间。”掌柜的一听就笑着说:“二位实不相瞒,今天这客房只剩下了一间,近日来往的外地客商太多,镇子上又别无客栈投宿,两位就先凑合着住吧。”红儿一听就笑着捂了嘴。
张笑天交了房钱,跑堂的就把他们两个带到了院子里。院子里是一排一排的木屋,四周环绕了一圈。跑堂的把他们带到了最后一间就走了。红儿把马拴在了不远处的马棚里,背了包裹就进了屋,屋子不大,一个木床,旁边就是一个方木桌,,上面全都是灰尘,脏兮兮的。红儿就放下了包裹,收拾了一番。
张笑天坐在一边板着脸,也不说话。红儿看他对自己不冷不热,就只顾跪在地上擦地板,突然觉得下身一阵潮涌似乎是来了红。憋的难受,就流了出来。经血竟然染红了她的绿裙,不想这丑事竟然被在一边的张公子看到了。他先是一愣说:“经血。”“经血是什么?”红儿故作不懂,问他。张笑天说:“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红儿说:“我母亲早死了,哥哥你告诉我。”
张笑天说:“经血就是成熟女性每月有规律的月经。”红儿一听就问她:“那应该怎么办呢?”张笑天说:“你要找一块儿干净的棉布垫在下身,千万不要受了凉。过了几天就没事了。”红儿说:“哥哥你看我流了这么多的血,又不好出去。不如你去给我买些棉布吧。”张笑天一听就赶忙出去了。
这边男人刚关了门,红儿就趴在了床上捂着肚子,两腿朝天的笑。边笑边说:“这个男人可真是个傻子。女人家的这些害羞事他竟然还说的出口,也不嫌害臊。”说完又笑,直笑到肚子疼了才停住了。
红儿起来换上了衣服,把那沾了血的裙子泡在了木盆里。那边张笑天刚走出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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