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品 争风吃醋(第3/3页)
捂了嘴泪如雨下失声痛哭,心想自己对公子一片痴情,可不想在他的心里,自己竟然是一个水性杨花浪荡轻浮的女子,想自己一生命运凄苦无依无靠,找了一个男人竟又这样待她只当自己是瞎了眼看错了人。如今自己在这儿无人怜惜,又要整天受着柳红儿的气,倒不如一死了之,可是死在这里又怕连累了李大婶,她就把给公子做好的鞋摆在香炉上面,一边掏出了那个黄色的汗巾子压在鞋下。一边抽泣着一边跑出了院子外,就哭着往山上走去了。
红儿躲在林子的树后,眼见着李梭罗哭着走了,这才心中得意回到了屋里,就生火煮饭,到了晚上掌灯时分饭菜就摆了一桌,自己不吃,只等着公子回来一块儿吃,张笑天走了回来,不见梭罗就问红儿:“李姐姐呢?”红儿心虚说:“哦,我也没瞧见大概去了李婶子家了。”两个人就吃饭,红儿就笑着给公子夹菜说:“哥哥这菜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只管吃。”饭后又过了许久已是银月当空、薄雾笼纱、月华漫天时,还不见梭罗的影子,张笑天就有些心急,看着香炉上的那双鞋和那个黄色的汗巾子便觉不好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了。
张笑天就有些心急,去了李婶子家问,李大婶只说一天也没有看见,张笑天就慌忙沿着山下的林子里找,到了半夜子时还不见梭罗的影子,就心急想这一定是红儿与她争风吃醋,看着梭罗美貌,自已受了冷落就心生嫉恨,趁着自己不在家时一定赶走了她,张笑天就回到了屋里,红儿一个人呆坐在桌前看着油灯发呆,张笑天就气势汹汹的质问她说:“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时赶走了李姐姐。”红儿一听就狡辩说:“我哪里能赶走了她,腿长在她的身上,她若对你有情有义,就算赶也不会走的,人家大概是有了新欢弃你而去了,你反倒来瞒怨我。想你整天对我没有个好声色,我还不是死皮赖脸地跟着你。”张笑天说:“你整天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些鬼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心中与她争风吃醋怀恨在心,以为有她自已受了冷落,见我不在家时就赶走了她。”红儿说:“李梭罗不见了影子瞧把你急的像丢了魂儿一样,我走了半天怎么也不见你去找,你心里既然只对她好,日后你就别再回来找我。”张笑天说:“我今天暂且不与你争论,现在外面月黑风高,山上虎狼成群,李姐姐倘若没事还好,她如果是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说完就转身拿了玄铁剑出去找。红儿一听自已也害怕起来,想李梭罗如今孤身一人倘若遇上坏人,或者是遇上虎豹豺狼,自己岂不是闯下了大祸,一边想就跑了出去到镇外的林子里去找。
张笑天沿着山路一路走,找了几十里路,一路上只听到狼嚎虎叫鸟鸣,却不见一个人影,心中慌乱又怕遇上毒蛇猛兽,就紧握玄铁剑,沿着山坡下去走了几十里路,在山坡下的乱石岗边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似乎躺着一个人,他跑过去只见李梭罗满身是血昏倒在了山脚下,张笑天一连叫了几声,女子微微睁开了双眼没有说话,张笑天见她不能走路,就把女子背在身上,顺着山路就往回走,刚走不远,只见不远处的树林边绿光闪闪尽是一片,张笑天仔细看时心想不好,这回定是遇上绿眼狼了,那狼群闻到了血腥味,就向人扑来,张笑天一手抱着女子,一边用玄铁剑乱砍一边慢慢的向前走。
不想那狼竟然猛扑了过来,咬在了他的腿上不放,连皮带肉就撕掉了一大片。张笑天一声惨叫向狼群乱砍,狼群受到了冲击,就四下的散去了。张笑天忍住剧痛一瘸一拐地背着女子就回到了镇上。这时已是鸡鸣时分屋子里不见红儿只有油灯还在亮着。
张笑天把梭罗放在了床上,一边解了她的衣裳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看她似乎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伤流了不少的血。一边用棉布给她包扎着伤口,李梭罗双眼满是是泪水,一边委屈的抱头呜呜痛哭说:“张公子如果嫌弃我水性杨花已不是清白之身只管给我写一封休书,日后我就算一死也不会再来劳烦公子。”张笑天一听就知道是红儿捣的鬼说:“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嫌你水性杨花,又不是清白之身了?”李梭罗一听就停止了哭泣显得很是诧异问:“公子你没对红儿说过我是一个水性杨花浪荡轻浮的女子吗?”张笑天就苦笑了笑说:“我哪敢说出这样的话,你一定是听了红儿那丫头的鬼话中了她的诡计了。”
李梭罗一想自己这才明白了过来,想那天红儿在院子里故意说的声音很大,似乎只是怕别人听不见一样。想她当时一定知道自己在屋里是专门说给自己听的。就心下后悔,想自己竟然错怪了公子差点惹出大祸来。张笑天说:“红儿这丫头满脑子的鬼主意,平日里我在他的身边,她就把我耍的像猴一样的团团转,她一定是与你争风吃醋,以为自己受了冷落,只想趁我不在家时赶了你走,日后她那鬼话你一句都不可信,你要信了她的鬼话,自己被她贱卖了还要替她数钱呢。”李梭罗一听心里也没了气,张笑天就问她:“你的伤口还疼吗?”梭罗说:“我一见你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