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第3/3页)
我的烟,当然也打到了我的脸。
“这里不让吸烟。”我对面那个人平静地说。“你说完了吗?”
我说我没说完,于是我又接着说。
“我想我有权找个律师并且还有权沉默,不过我现在不想沉默,倒真的想说点什么。你们要是有兴趣了解情况也行,我有份材料可以给你们看,大家一起研究一下,这份材料我给陈忠义寄去了一份但我还有稿底?”
“你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瞅你那副德性你给我说话注意点。”
“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为人民服务的地方,这是有法可依的地方,我还知道这不是某些人一手遮天的地方,不是有钱就什么都能干的地方。我怎么了我就这德性,不过你作为国家干部你得注意你的言行还有你的形象,什么叫我这德性啊我不明白,你能不能说的清楚点。”
那两个人笑了,说你还想说点什么。我说我这人现在就不怕有事就不怕得罪人就不怕人对我怎么着,我还就想有人能把我怎么着了,我什么都怕,就不怕把事闹大,人要真把我怎么着了我还真就理直气壮了呢!
我们又进行了一会儿无意义地对话后那两个人出去了。
大约一个多小时工夫,那两个人中的一个回来说你可以走了。
临出门时我问那人,他一定和你们说我们还是亲戚了吧?不然你们不能对我这么客气,还是得谢谢你们没为难我,其实我挺怕的,或者,你们也有你们的职业道德。
那人冷冷地说什么亲戚?
看得出那人后悔问了这么一句。
我说我老婆还没和我离婚他就是我二大爷等我老婆和我离了他就只是我儿子的二姥爷。
我勇敢地和那人对视着,那人依然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你不觉得你这副德性很让人讨厌吗?
我说谢谢。
然后开门出去,又回手将门轻轻关上,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出一栋庄严的大楼,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