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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饶!”施善大师愤道。
老方丈缓缓说道“阿弥陀佛……如若百蝉仗真是落到别派手中,你也切不可与之争抢结怨,然则祸及僧寺!”
“师父!自是我清界寺的佛物,定要归至我寺啊!”施善道。
“阿弥陀佛,万物皆空,善苦尽空,你要谨记为师的话!”
“是……师父!弟子施善谨记师父之言!”施善答道。
嘱咐完,老方丈便叫施善回僧房歇息,施善看老方丈疲惫不堪,便去香积厨给方丈盛碗水来。
老方丈听到施善脚步声渐息,便又诵掐起手中佛珠,刚掐过几珠,手指一弹,佛珠散落满地,老方丈缓缓地低下了头……
等施善大师过来时,清界方丈已经圆寂……
只见方丈身旁放着一纸,拾起一看,写道:
“清界寺施善等众弟子,老衲自知我正派前人融鼎立盟后,奸人离隙,五派之盟,至今仍尔虞我诈,纷争不休,已几近分崩离析。老衲虽潜心修道,只求门内清合,但功未垂成反蹈阋墙之祸,百蝉一仗必将怨及江湖,祸害武林。老衲归尘之后,只诫尔等暂不可遗露寺内虚实,善度群生,谨慎踱步,阿弥陀佛!”
这时施善已百感交涕,思顿不久,便收拾了脸面,让弟子唤回山下施苦、施尽、施空等人,又秘密给方丈做了法事,有外人问起,便只道方丈在闭门修炼。
在落日崖道别后,司图羿带着司名复、杜姿扇和弟子们向西在离五趟山最近的鹅鹳城下榻次日便回指夙山,程敛术则向北回零绣山,只派人探听着迟暮剑派的动静。
曾父剑知道有人跟踪,便也带着弟子朝鹅鹳城去。
只见城里四处都是佩刀带剑的江湖侠士,虽说曾父剑在鹅鹳城也已暗里盘踞了酒楼、客栈、妓楼、镖局、马市、船商等数十处,但如此之众且大多不明来历的侠士却也让他感到几分不妙。
曾父剑一行人走入一家客栈,客栈弟子便将师父引入备好的客房歇息。
次日,天还未亮,曾父剑已在房内来回踱步。
一弟子突然来报:“师父,弟子一夜在寺外守探,夜里那施善和尚匆忙回寺,五更时山下和尚便都回到寺中,便再没人出寺了。”
曾父剑眉喜一笑,又立马抑住了,喃喃道“难道没找到百蝉仗?”
探子道“未见那些和尚带着东西回寺”
曾父剑吩咐探子回五趟山再三探清,这才舒心一笑,便带了刚刚从景央城送镖到此的陆李萧和其他四个弟子,悄声从客栈暗窗翻出,直向五趟山方向奔去。
走至落日崖下时,天已方亮,只见那崖壁高耸陡峭,乱草杂生,望而生畏。
崖下又是一片乱石堆,那石堆里却不滋寸草,悬崖对面是一片深山老林。曾父剑环顾四周,便带着弟子朝深山中去。
林里草深树高,又无道路,曾父剑只叫两个弟子在前面拿着虎头剑劈砍着,方才赶了些进程。
彳亍了半个时辰,这才听到前面不远的山涧声,行拢一看,确是一条清凉山涧,沿上几步,便是一道半百来尺的瀑布,曾父剑环视这周围的湿地,突然见到山涧对面一簇蒲草显然被折断,跃过一看。
“师父,你看!”弟子惊忙叫道。
只见地上几处带血脚印朝山下而去,旁边还丢弃了一撮沾满鲜血的地榆。
曾父剑俯下伸手一抹,血迹尚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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