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
直起身来侧睛一想“那蒙面黑衣人定是夜里在山顶处休息养伤,还在此抓了把地榆止血,方才下山离开。
他被方丈打成重伤,应该走不了多远,龙鼎百蝉仗也将被我曾父剑所收入囊中!”曾父剑喜上眉梢,也不怠慢,带着弟子沿着印痕追下山去。
追至下山口,那血迹渐渐模糊,再行几步却已消失,曾父剑正感到怪异,弟子陆李萧便道“师父,再越过一山,便有一条到鹅鹳城的马路了”
曾父剑抬头看了看天色正明,心头一揪,想到“得赶紧找到那蒙面黑衣人,若在这人烟处被他人看到,这岂不是昭然若揭了!”
但在想了想觊觎已久的龙鼎百蝉仗,便也无多顾忌,转身对五个弟子说道“时候不多,得赶紧把黑衣人找到,但小心行事,不要被他人看到,留下把柄!”
说罢便又朝着山下走去,只见不远处飘上一缕青烟,又走了数百尺,便见到一片竹林,走进一看,里面确有一户人家。
曾父剑正要止步回撤,只见身旁的竹子齐肩处有一痕带血掌印,放眼看去,几步之外的竹子上又见着了血掌印,沿着朝那户人家去了。
曾父剑又是心头一紧
“师……”
曾父剑打断了陆李萧的话,直眼朝那人户走去。五个弟子对眼一视,也踱步跟了去。
只见那是座不大的茅棚竹屋,竹门、竹窗和一道不大的竹篱笆,外竹墙上挂了把猎弓和几个竹篮,竹门开着,听见里面有人折柴还烧着灶。
曾父剑看到地上一道血迹,“果然藏在里面!”
曾父剑缓缓拔出他的红穗虎头剑,五个弟子背对散开呈防御阵势,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曾父剑盈步慢慢向竹门走去,侧头去看里面的人,正要跨入,只见突来一股风将竹门吹得“吱吱”作响。
只听到屋内传来一老妪的声音“牧儿,洗净了吗?”
曾父剑剑手一颤,五个弟子也吓的团起身子。
“牧儿?”那老妪不见人答应,便又折起来干柴。
曾父剑见那老妪也不出来瞅瞅,倒是奇怪,便跨步进去一看,只见到灶前坐着个老妪煮着一锅水,旁边放了根竹仗,只见她摸索着将干柴送进灶里。
“原来是个瞎子太婆”曾父剑便也不多防备,又跨了一小步,想看看里头的情况。
正是此时,一滴鲜血直直坠下,掉在曾父剑领上。
他正要抬头,只见左侧划来一道闪光,曾父剑退身一闪,那快剑一头砍在竹门上。
老妪惊起“谁?!”
曾父剑早已顾不上那老妪,团身一躲,钻入屋内撇开了三丈远。
这才看清是一个素衣剑客,五个弟子赶紧拔剑而上,那剑客从门上拔下利剑,伸脚一踢,将竹门整个冲出。
五个弟子躲闪不及,又见那剑客转身跃步一剑朝曾父剑刺去,曾父剑见势用剑鞘一挡,右手握剑刺出,剑客急忙俯身躲闪。
曾父剑剑气稍运,一招猛虎见兽,直臂将剑划出。
那老妪听闻声响不对,应声站起来却挡在了剑前,曾父剑收剑不及将老妪砍倒在地……
曾父剑心头一怒,又一招怒啸苍穹将剑客震出竹屋仰倒在地。
那剑客双腿一弹,飞到竹林中,五个弟子飞身追了上去,只感到一波内力,林中几百只竹叶如快镖般射出。
曾父剑惊道“啊!千潸叶!!!”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