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黄雀(第2/3页)
话言刚落,刘力胸中气息稍一松懈,只觉四肢顿时不听使唤,身前之人一下便将他崩开。
“嘣!”
刘力连滚带摔跌出三丈外,破衣绷带上,印出了深深的血迹。
“颜某纵横河北十载,你是第一个将我拉下马的。很好。非常好!”
颜良转过身,面带微笑,如同看一个死人一样,久久盯住刘力不放,仿佛要把他的面容一分不差地记在心中,全然不在意身后已经撕杀震天。他一边抚摸着爱刀,好似在为他的失败道歉,一边平静地说道:“看在这份上,临死前,可以让你留下姓名。说吧。”
“哼!”
“呸!”
此刻身处绝境,听到颜良报出姓名,刘力却没有半点畏惧,反倒生出“原来你也不过如此”的感觉。他不屑地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又朝地上吐了口血痰。忽地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白衣身影,不知此人与颜良相比,又会如何,心中不觉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壮志豪情。你是颜良,便又如何,天下之大,我还没见识够,今日,阎王老子也收不了我!
想通这一节,刘力竟仰天狂笑起来,遂向颜良竖起中指。
“说你娘的祖宗十八代!”
颜良面色瞬间凝结,整个战场顿时沸腾起来,滚起阵阵热浪。
“我反对!”
仿佛担心袁买没有听清楚,又重新说了一遍。
袁买目光一偏,原来是贾诩。听到贾诩之言,其他人都有些惊疑,尤其是曹操。他幸而逃过死劫,但一连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换做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镇定自若。此时曹操虽恨极了袁买,但也担心他拼命,或者还留有别的底牌,故而未作任何指示。见贾诩出言挑衅,不知何意,只好静观其变。
“哦?”袁买并没有因贾诩之言,产生半分变化,反倒饶有兴趣地问道:“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不才贾诩,见过袁公子。”
贾诩从一众兵将中穿出,站在距离袁买一丈不到的位置,微微作揖道。
“原来是文和先生,久仰大名,”袁买见贾诩竟如此大胆,眼神一凝,随即释去,负剑身后,笑道:“不知先生有何高见?”
“此战过后,公子威名,四海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与公子一比,诩不过萤火之光,怎敢妄言‘高见’二字?”
贾诩一边谦虚地说着,一边缓缓左右来回踱步,眼睛却始终盯在袁买脸上。
“不过,倒有一事,还想请教公子?”
“但说无妨。”
既然贾诩想要言语试探,袁买也不戳破,他正好可以借此时间暗暗调息,再做突围的打算。
贾诩忽然止步定身,问道:“吾闻公子尝师从于王越,不知果有此事?”
袁买并未立刻作答。他对贾诩多谋善智略有耳闻,料想此问必藏深意,可一时之间也猜不透,索性不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未曾有此荣幸。”
哪知贾诩好似根本不在意他的回答,又自顾自地问道:“吾又闻王越著有《剑经》一部,分上中下三册,不知是否授予公子?”
这下子,袁买反而糊涂了。他跟随王越习剑不过数月时间,固然因为天资过人,得王越欣赏,多传授了几手,充其量也就算半个内弟子,更别说什么经书了。但贾诩所言之物,听起来也非虚构,就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如实说道:“我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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