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3/4页)
放在心脏位置,低头行礼,薄凉不再看她,推开窗户,只见一抹红色跃上屋顶随后隐入黑暗。
月色笼罩着高耸入云的青山,这里是最为寂静冷清的地方,却也是武林中人最不愿踏入的地界。
江湖上传言,青山上的青月堂总是收录一些恶人,给他们雪中送炭让他们为自己所用,然后在江湖上接一切银两高的悬赏,基本都是为人棋子,却也有为之送命的,不过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造化罢了。
至于青月堂其实是两种人的聚集处。其一是江湖上因杀人偷盗而被那些官差衙门的人常年追捕的,另一种则是拜入青月堂门下的遗孤弃子或是些走投无路的会武功的人,不过这些归青月堂所有,就需要经过几番角逐只有最强的才能进入青月堂门下。
跑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薄凉终于回到青山,这里没入云端。
一回到青山,薄凉就去了挽青阁。
西门槿华正躺在床榻上休息。提着裙摆,薄凉一步步往里走,走到西门槿华身边的时候,薄凉伸手捏了她的颈脖。
“放开!放开!放开我!”
挣扎的西门槿华感觉到快要窒息一般,难受的拍打着薄凉。
她的声音、她的一切都令薄凉讨厌,伸出右手点了她的穴道,而捏着她颈脖的手却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西门槿华,你被视作珍宝,而我从记事起就只是个杀人工具,我们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连你的父亲、弟弟都分不出我们的区别,究竟凭什么?为什么不是你去杀人?为什么不是我做西门将军的大小姐?”
这些都是羡慕人的话,从薄凉嘴里说出来却这么阴狠,唯独她眸子里的泪出卖了自己。
“现在,我缺的,你给我,好吗?”
脸上突然出现的那抹诡异的笑容让西门槿华死死抵住床板,被点了哑穴和全身穴道的西门槿华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这和她脸上的惊恐很一致。
“朱砂痣,还是用处子血比较长久。”
薄凉松了手从发丝间拿出那把银匕首,在西门槿华脸上来回拨弄的样子把西门槿华吓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害怕,真的,如果薄凉真的容不下她可能真的会杀了她。
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步伐轻缓,薄凉听得出这个脚步,可她不悦。
“你来做什么?”
他一步步走进来,走到薄凉面前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薄凉收了匕首看着他,眸子全是无辜,敛衅在薄凉边寻了个位置坐下,他双手后撑,慵懒的半躺,薄凉见他不回答,打算继续取血。
拿着匕首的手刚到西门槿华面前刚作势准备在她颈脖处划道口子,下一秒敛衅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对视,敛衅一用力,拉着薄凉就坐在了自己身上。
她低头,他抬眸。
“傻凉儿。”
在薄凉脸上的泪痕是方才说那些话之后落下的,虽然哭了,但薄凉手里却不曾停下,她是心狠手辣,但不代表她没有感觉,只是你有了感觉有了触动还能将这件事做了,你才是真的心狠手辣。
敛衅心疼这个女孩,从小他照顾她,陪伴她,他不曾让她流下一滴泪,总是把她宠的不畏惧任何事,然后当她真的不畏惧任何事情的时候,他又开始为她担心,他怕这个女孩离自己越来越远。
用手压着薄凉的腰,敛衅亲吻着薄凉脸颊上每一道泪痕,最后落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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