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第4/4页)
的唇瓣上,牙齿和牙齿的相互碰撞,舌头和舌头相互缠绕,彼此浅尝辄止又慢慢将对方吞噬。
半褪衣衫的薄凉眼神妩媚,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敛衅亲吻了,她想念敛衅,可偏偏这个时候薄凉脑海里出现了无情送她玉笛的一瞬间,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敛衅后才安了心,可也已经没有了与敛衅翻云覆雨的想法。
躺在床榻边的西门槿华看到这一幕,脸红的很彻底,像发了热一般,可她吞咽着口水,又好奇那是什么滋味,她瞧着薄凉的侧背,那好像是一朵白色木槿花,很好看,由白转粉红的样子更让人觉得稀奇,她想靠近去看的更真切一些却发现身子还是没法动。
不知几时,薄凉那双桃花眼已经在西门槿华身上打量,在西门槿华发现之后,薄凉已经伸手将她拉了过来。
坐在敛衅身上的薄凉肆意摆弄着西门槿华,她喜欢自己的眉眼,自然也喜欢西门槿华的眉眼。她伸手摸着西门槿华的眉峰,眼尾,脸颊,唇瓣,下颚,肩膀,然后在摸到衣物的时候猛的一丝,果然一件桃红色的肚兜浮现眼前。
薄凉勾起唇角,她看着敛衅,她要敛衅把她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但在此之前,她需要西门槿华的处子血。
银针从腰间摸出,薄凉将她刺在西门槿华的耳垂上,颈脖上,血液慢慢渗出,薄凉取了袖管里的白色玉瓶,引了血进入瓶内,玉瓶内盛了血由晶莹剔透的白玉变得鲜红。
得了一瓶的处子血,薄凉便起身,从敛衅身上翻身下地,她赤着脚离开屋子,然后飞身一跃上了树。
去了青月堂附近的古樟树上,这里一直鲜少有人,若不是老唐主命人前来,多数人都是避之不及,唯有薄凉,从小就喜爱这颗老樟树。她一袭红裙躺在树枝上,衣服并未整理服帖,右肩半露,绿色中夹杂着红色又带了那抹雪白,真是与朦胧月色显得交相辉映。
闭上眼正准备小憩片刻的薄凉竟又看见了那无情送自己玉笛的场景,她从袖管里拿出玉笛。
一曲肝肠寸断。
“怎么这么伤心?”
还不等薄凉吹完一曲,敛衅便打断了她。
薄凉坐起身留了个位子让敛衅上来,他们并肩坐着,薄凉继续吹奏那首未吹完的曲子。
“你是恨她,还是......?”
不等敛衅说完,薄凉将玉笛直指敛衅的喉咙,她不愿敛衅再说下去,她都恨,所有的一切她都恨。
“这不像是京城的东西。”
仔细瞧了这玉笛的模样,敛衅伸手去摸,摸了几下,薄凉便收回玉笛,像是宝贝什么珍宝似的。
“像是那晚伤了你的玉笛。”
敛衅也不好奇,只是忽而想起了什么。
两人便没再说下去,看看天,薄凉收了玉笛理了长裙便要走。敛衅觉得薄凉不对劲,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只亲吻过你,从有了你之后,我便从未亲吻过其他女人。”这话说的有趣,薄凉在心里笑了,脸上还是冷冽,她要惩罚敛衅,心儿早晨故意透露的事,她可没忘。
“凉儿,你还不信我吗?”
两人站在樟树下,看似闹了矛盾,实则郎情妾意。
薄凉转身,“我杀了素沁,你可是不高兴?”
“那样的人就算你杀千百个我也不会皱一下眉。”
自然,敛衅怎么会为了那个总是心怀鬼胎的女人生薄凉的气。
见敛衅回答得干脆,薄凉甩开敛衅的手继续问,“那,我要杀了心儿,你可会生气?”
敛衅看着薄凉的桃花眼,心里有些顾忌,心儿是老堂主的人,是滴水鸿澜未来的掌舵者,薄凉见敛衅犹豫了心生不悦,“我肯定会杀了她,只是早晚罢了。”
说完,薄凉挥了衣袖便飞身跃出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