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蜀山行(第1/2页)
第二天一早,李安就洗漱好要往蜀山“游玩”去,宁淑自然不放心,李安便带着一块儿去了。蜀山之大,绵延数十公里,蜀道崎岖,蜿蜒而上,屋宇楼阁隐约其中。至顶峰处常年白云缭绕,仿佛是神仙居所。李安赞叹道:“真是壮观宏伟。”张可久得意道:“蜀山成名已久,早秦之初已经名遍蜀川,时至今日,家家仍是供奉老君像。历代君王更是加封蜀山,尊为正统,平西王时期也是对蜀山封地达百里之广,其子李若亭还在蜀山学道呢。”李安问道:“出家当道士了?”张可久却笑笑没有说话,转而介绍起蜀山的诸多美景,风流人物去了。转过山口,突然看见一面石壁平滑如镜挂在悬崖之上,上面密密麻麻刻着道德经的原文,末尾却刻着道真一名。“道真?”李安有点好奇的问道:“这位道真大师是谁?”张可久笑道:“论辈分却是我师叔,听说轻功之高,为蜀山一绝,那道德经就是他攀援而作,只是好像犯了什么错,偷了什么东西,就逃走了。师父不准我们问,我也不太清楚。”李安疑惑道:“你师傅是?”“道理大师,都是道字辈。”李安心里也是存疑,便没再问,又接着往上走了,去大殿里参观神像去了。
张可久道:“再往前,姑娘就去不的了。”李安安慰道:“放心,我不会走的。”便留宁淑在前殿一人赏玩,李安二人前面走故意大声说笑,后面一所谓的护卫远远的跟着。张可久疑惑道:“那姑娘到底和你什么关系?”李安道:“没什么关系,不过都是可怜人罢了,她以为我是能救命的稻草,可惜猜错了。”张可久不好再问,转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李安却犹疑道:“被她一番哭诉,我现在也拿不准了。”张可久笑道:“你若想走,最快的五六天之后,我要奉师命去洛阳参加武林大会,那是有船可以悄悄溜走。”李安笑道:“武林大会什么意思?”张可久笑道:“只因这次洪水却掀出了献王当年沉金的地方,各个槽帮又因洪水断了生意,便都聚在一块要去分那金钱,便请我们蜀山去主持个公道。”李安笑道:“早先听进之醉酒时说起过,我没太留意,好像离他辖地挺近的。”张可久道:“干脆你我二人同行了,到时又见了进之岂不好。”李安道:“进之是要做大事的啊,别去打扰了,我当时走的时候,他和晓青是彻底的闹掰了。自己哭着鼻子找我喝酒,却就是不说。”张可久道:“何必呢?”李安道:“怕将来让她受苦吧。”李安又问道:“若白呢,他怎么样?”张可久笑道:“他舒服透了,酒馆青楼四处逍遥,无拘无束,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都是被软禁,这心态真是没法比。”
李安突然笑道:“我想起了我师父原来对我说过的一句佛偈,他在村头卧,你向云里行,我当时没在意,今日才明白了点点,我自诩看破常情,妄断世间无可恋之事,然而从下山开始,我又何曾心念佛法呢,随波逐流,不过众云亦云,不恋功名利禄,却恋爱恨情痴。”李安望着山外阡陌人烟接着说道:“我恨贾蕴仁等沽名钓誉,自己却也是与之同流合污;我笑船夫百姓无知,自己却不过云间村头,又高明的了多少;我笑宁淑胆大材小,为脱虎口,便出险招,却忘了我自己就是那要无情无义之人。”张可久被他这一席话给说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只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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