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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非分之想(第2/5页)

    

    端着药,南宫祤有些出神,此刻,他也顾不得别的什么,拿着汤勺试着喂了她一小口,结果可想而知,喂进去的汤药沿着唇角全部溢出,她微微皱了眉,他以为她要醒,过了半久,她又恢复安然如常,想来是他的错觉。

    于是,他又喂了她一口,毫无意外又被她吐了出来。

    他只见她已是越发的不安,身子打颤抗拒,他去碰她的手,却发现她极为慌乱,拳头拽的极紧,怎么扳都弄不开。

    即便昏迷,抗拒喝药的意识却是很强烈,她被冻成这般模样,各种保温复温的法子都用尽,也不见她有醒的迹象,偏偏一喝药竟让她有了意识,他心叹道,这药效的确不错。

    他试着唤她:“关玲珑?”

    没有反应。

    一想,再叫她:“冥解忧?”

    他记得,她之前在地道中箭受伤,也有这样一幕,似是陷入梦魇无法出来,他不由得叹服她,即便是做噩梦也这般隐忍。

    若是能说出来,许会好受些。

    也不知是不是他这一声冥解忧唤起了她的意识,只见她轻抖眼皮,迷迷糊糊睁开些许,向他递了眼,又没力气合上,他觉得喂药这招也还不错,想着再喂一口,才送到嘴边,她却喃喃道:“我不喝。”

    这时候,他哪管她喝不喝,先喂了再说,只是她唇边闭紧,越发抵抗,怎么都弄不进去,他道:“你能不能别再犟了?”

    她合着眼皮,听不进去,潜意识里道了一声:“滚。”

    他停止喂药,想起自己这般不辞辛苦,是为了谁,居然为了一碗药敢叫他滚,便一番温怒:“你要谁滚?”

    “你……滚。”

    南宫祤想到,她被南宫颢抓走,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她此刻神志不清,又怎知面前人是谁,这一声滚倒也不一定是叫他,定然是把他当成了南宫颢吧。

    思及此,怒意压下去,再想起她三番几次撞上南宫颢,他怎么瞧都不像是偶然,便引诱她道:“我是谁?”

    她咬着唇边,似是伤心极了,眼角渗出了泪珠,再喃喃软语:“……我恨你。”

    南宫祤撵了撵眼皮:“我做了什么,让你恨?”

    她重复:“……滚。”

    这一声,让他不敢断定他到底是要谁滚,追着问:“冥解忧,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她久久不再答话。

    怕她心神不稳,他不再问,正当以为她又要昏睡过去时,她忽的唇边微动,低低嗤嘲声:“你是夏王。”

    这一声后,她终于沉沉睡去。

    而这一声,窜入他耳朵,久久不散,他端着药碗,僵凝半刻。

    夏王。

    人与人之间,最不缺乏的便是称呼,这是个很有哲理的问题,此刻他也被这个问题磨的脑疼。

    她知道面前人是谁,她叫他夏王,不是喊王上,也不是赵公子,更不是直白喊南宫祤。她那一声,轻讽不甘,冷漠无情,也只一声,好似她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连客气一些喊他都不愿。

    她知道他是谁,她叫他滚。

    她知道他是谁,她说恨他。

    夏王,夏王……

    他所认识的关玲珑,不会当面用这种语气喊他,可他认识的冥解忧,是一定会。

    原来他让她恨。

    难怪她以前要那样对付夏朝,对付夏天凡。

    他回忆起,当年三国合谋攻伐奴桑,奴桑北汗,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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