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非分之想(第3/5页)
被晋王所擒,继而横死,如了所有人的意。而她失去靠山,一己柔弱身,在那一堆强权压势之中,也保不住她腹中子。
如若不是冥栈容告诉他,只怕他不会知道,原来当年她混入夏朝军营时,就已有孕。原来她恳切跪下求他收留,没有插杂什么阴谋诡计,她不过是很明白晋王不会放过她,晋国也容不得她腹中敌国之子,慌不择路下,向他求救。
若是他知道她……
杀夫杀子的痛恨,她的噩梦。
他是帮凶之一。
可这些不是必然的吗?绮里遏渠在世掌权时,奴桑多年嚣张,好不容易搅的奴桑四分五裂,大势已去,三国合攻是必然,凭北汗一人便想力挽狂澜,又怎可能。
晋国擒了人,夏朝,高骊,南庭等得知消息,一大伙人都在看热闹,都在殷切瞧着晋王的决断,奴桑未灭,各国关系紧张,明里暗里都是希望要北汗死,待一个国之领首,若是擒住不愿降,难道还放虎归山么?又或者不杀将人囚一辈子?晋王若心软留着人,便是给自己留祸招难,又岂能不杀?
杀是必然!
他甚至觉得,皇甫衍手段虽是残忍了点,但杀奴桑北汗这事没错,便是换作他,许会好心给那人留个全尸。
旋即,手中的碗被搁置一边,南宫祤又守了许久,伸手探着她额头,她体温忽然变低,身体一瞬冰凉,也不知是不是方才心生絮乱的缘故。
温水不可久泡,此时又是夜上半,他遂也懒得给她再去弄热水,起身,缓缓解下自己衣裳,进入被窝,将她紧紧拥入身侧。
他想起那诸多事,喃喃道,冥解忧,你是否是为了那让你倾心的人,才故意设计来他身边,满心诡计,不顾一切,只为要报复把那人陷入死地的所有人,平你心中之怨恨。
可是,那人已死。
月色,轻圆。
玲珑脑额绷疼得厉害,总觉得有人在唤她名字,又好像不是在唤她,头脑混沌,迷迷糊糊睁眼时,她见到眼前有一抹肤色,如若她研究得再仔细一些,会发现,她抵在一人胸前,这抹肤色线骨分明的地方,正是那人的胸膛。
她咽了咽。
想起那景公子说要把她卖去窑子,该不会觉得把她放冰窖里折磨不够,送她霜花泪也嫌不够,折回来真把她卖窑子里去了?
趁她不省人事,还把事给做了?
心说来窑子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若她有力气,一定给这男人一刀子,把他给宰了剁碎以消她心头之愤。
可她周身疼痛,真没力气,决定先去看看这位客人是谁,若是个歪瓜裂枣,剁碎喂阿狸,若是长的好看,勉强留个全尸,她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略微抬了抬眸。
这一眼看去,她忽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别人。
她微微挣了挣,这一摩擦,总觉得与他身体部分的接触有点不正常。她脸色忽的僵硬无比,他不经她同意,竟然与她越界同床,还侧身搂抱她,她大度可以不介意,但是,脱去衣衫赤身露体,肌肤相贴,是几个意思?
别跟她说,他是看她被冻,想暖她身子,也别跟她说,肌肤相贴更能传递体温取热,她不听,不听!
她只想一脚踹他下去,而下一息她也这么做了,由于用腿不方便,遂改为用手。
只可惜,力气虚无。
莫说是踹,也莫说是推,这根本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