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第1/2页)
看着自己手中的字条,斐尔可突然陷入到了一种莫名的愤怒中。
自己明明是奉皇兄之命来克尔蒙斯国平叛的,还没和王军会师,自己却先受人蛊惑囿于恩怨情长的猜忌中,真是对皇兄的辜负啊!且不管那个女子是谁,他现在要做的,是打仗平叛啊!
重新坐到桌前,看着堆积如山的卷宗,斐尔可开始处理这些文件。
三天后,“神兵天降,神兵天降啊!”克尔蒙斯国王紧紧握住斐尔可的手,感恩戴德地说道。
“殿下受惊了,”斐尔可安抚着他的情绪,“请陛下放心,我们定能为陛下收复失地!”此时的斐尔可,和三天前简直判若两人,英姿飒爽,杀伐决断,颇有克利弗的威风。
远在国都的克利弗第二天也受到了快马送来的密信,信里斐尔可将战况说得十分详细,同时也为之前自己的怠慢请罪。克利弗笑着摇了摇头,便发令让布雷克偷袭叛军。
“国王殿下,我认为,敌军初尝败绩,定会集结兵力,卷土重来,我建议严加防守,整军备战,乘胜追击,殿下意下如何?”
差一点在昨天的偷袭中丢掉性命的克尔蒙斯十五世当然不敢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地说,“将军神勇无敌,决策英明,吾等绝无异议!”
听闻此言,斐尔可便不再客套,开始向各级军官布置作战任务。
巡查完防务已经是深夜了,斐尔可看着满天星河不禁感慨起来。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鬼使神差地将军队带到了叛军围堵王军的山谷并且救出了仅存的王军,最终和王军胜利会合,接着在追赶叛军的途中收复了三个郡的土地,保住了胜利的火种。
如果自己还是三天前疑神疑鬼的状态,恐怕现在叛军都已经打到费埃尔的土地上了吧。斐尔可想着不禁一阵后怕。
不过说起来,自从自己见过那女子之后,自己的精神也好,脾气也好,都已经恢复了正常了。他还依稀记得那晚,女子对他说,“我是来帮将军的”,当时他还以为她要害他,没想到自己却帮他稳住了心神。
还真该好好谢谢她呢。
“将军不必客气,”空气里又响起了那熟悉的声音,撩人、诱惑却又有冰冷的距离感,接着是几声笑语,“不过将军要是真的想要谢我,就到老地方找我吧。”
虽然大营已经搬了地方,但是斐尔可内心里却笃定他该要去什么地方。
出了大营向东走着,斐尔可远远地就听到了笙歌曲调,接着,一座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的酒楼出现在不远处。斐尔可远远地就能看到它隆起的圆形穹顶。
这里竟然还有费埃尔的传统建筑。
不对!这里什么时候有过酒楼?
斐尔可突然警觉起来,有些搞不清面前的状况。
侍卫曾说,在“接”自己回来的时候,就是从一座酒楼里接回来的,而那女子,是酒楼里的一名歌女。
也就是说,那女子方才说过的“老地方”就是这里?
将信将疑地,斐尔可踏入了这家酒楼。
果然,有些熟悉的嗓音此刻正在这酒楼里回响。
是她。
斐尔可看得有些痴了。
这声音,媚而不俗,却又透露着岁月的沧桑与冷峻,斐尔可再熟悉不过了。
可是她的样子,他还是头一次见。
挽着高高的发髻,手持两把折扇,且歌且舞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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