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私**夫酿恶果,缩地成寸显神通(第2/4页)
你该干嘛干嘛去,我们这要回家了。”小爻没好气地说。老头也不和小爻计较,兴奋地看着余凯凯说:“既然成了师傅,就当照顾好徒儿,就当教授本事,我现在该干的就是教徒儿。无忧啊,你看天色也不早了,为师也有些饿了,咱们先到你家吃个晚饭,饭后为师就正式传授你我天玑门的绝学。”
“无忧?无忧是谁?”小爻疑惑地看看身边没别人啊。“无忧就是我徒儿啊!”老头理所当然地道。“他叫余凯凯,不叫无忧”“嗯,不管谁成为我徒儿,一律叫无忧。这可是耗费我十年的时间想到的最拉风的名字。”老头颇自豪。余凯凯和小爻不约而同地一阵白眼乱翻。
拍醒石化的老姜,四个人沿着山路来到村口,小爻和老姜各自回家。余凯凯领着老头往自己家走去,老头一脸的喜悦,一路上嘴就没合拢过。
夕阳西下,余凯凯的父亲余剩勇被妻子命令在门口等儿子回来。远远地看见儿子,余剩勇高叫一声:“老伴,儿子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头猪。”余凯凯的母亲木平丽从堂屋出来看了一眼:“什么猪!老雀蒙眼,那是猪吗!嗯?那是个什么东西!”
天玑门的二弟子疯老头抬尸真人张不穷远远听到这两公婆的话,老脸通红。余凯凯一阵暗笑。
来到家中,余凯凯把一路上的遭遇给二老说了一遍。二老打量了张不穷一番,余剩勇不以为然地说:“上赶着不是买卖,抢来的不成夫妻。这不是拉郎配嘛!”
木平丽打趣丈夫道:“话都不会说,怎么能说拉郎配呢。我看这位师傅长的是丑了点,邋是邋遢了点。但俗话不是说‘异人异貌嘛’,兴许这个师傅真有大能耐呢。”
疯老头张不穷被这两公婆打量地颇不自在,但对方好歹是徒儿的父母,他们一个不愿意,兴许这么好资质的徒弟就没了。张不穷努力挺了挺腰板,勉强作出高人风范,结果更显滑稽。张不穷好像突然想起什么,在破烂的衣服上一阵摸索,拿出一个不盈尺的如意钩,说道:“初次见面,也未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一个小玩意不成敬意。”
木平丽一把接来,只觉这如意入手温热,细观之整体通透,隐隐有光泽,一看便不是凡物,余剩勇在一旁笑逐颜开:“您看看,孩子拜您为师还让您颇费……刚才,我老远瞅见您,就觉得您器宇不凡,龙行虎步,孩子拜您为师,真是修八辈子福气。”余剩勇说得喜气洋洋,浑然忘了刚才谁喊“还跟着一头猪”。
木平丽看着如意喜上眉梢,贴身收好后忙命余剩勇快去准备饭菜。余剩勇高声叫好,一个箭步直奔厨房,紧接着锅碗齐鸣,刀切斧剁,烹炒煎炸,香味溢出厨房。余凯凯打了一盆水,请张不穷洗漱,又和自己的母亲在院中摆桌擦凳,打回来半斤酒,饭菜也端上了桌。
明月高悬,清风习习,间或野虫鸣叫,这一餐吃得相当尽兴,宾主尽欢。张不穷高谈阔论,大过吹牛之瘾;余剩勇夫妇曲意逢迎,极力奉承。
杯盘狼藉之际,兴尽阑珊之时。一个少女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余大叔,木大娘,我娘被急晕过去了,快去看看吧!”“英秀,别急!老头子,余凯凯,快套驴车,去英秀家,送老嫂子到镇上宋医生那儿。”木平丽不及收拾碗筷,跟着英秀走了出去。
到了英秀家,就见英秀母亲躺在炕上,出气多进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