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私**夫酿恶果,缩地成寸显神通(第3/4页)
少,奄奄一息。英秀母亲的兄弟孔顺堂在地上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是好。木丽萍看了看英秀母亲,忙让英秀去催余凯凯赶快把车赶来,又问孔顺堂怎么回事。孔顺堂抱着脑袋蹲在地上不发一言。
原来英秀母亲急晕皆因孔顺堂夫妇。孔顺堂和英秀母亲是亲姐弟俩,再加上二人父母亲去世得早,英秀母亲一手拉扯孔顺堂长大,直到给他娶亲,姐弟俩才算正式分家,不过还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毕竟盖新房不像说话这般轻巧。说这孔顺堂的媳妇倒也算贤惠,虽然家务活干来不勤,但地里的活什却是把好手,还撺掇孔顺堂卖麻花。这媳妇是余凯凯邻村孔家庄人,闺名唤作孔娟女,家里两个哥哥,日子过得也凄惶,已与父母分开另过。孔娟女父亲老实通情理,母亲却乖张霸道,有一回老头坐在炕边一句话不和老伴心意,一锅滚水直接浇到老头脚上,疼得老头子哇乱叫,就这老头也不敢抱怨一句。这对公母开了个麻花店,姑娘打下手,后来经过姑娘二姨介绍嫁给了孔顺堂。孔顺堂也是个本分老实人就是心眼太小,家里的钱攒在手里,谁也不舍得给,孔娟女买个家用要个钱也难。农闲时候,二人晚上和好面,熬好油,炸好焦黄酥脆的麻花,第二天孔顺堂穿街过巷,三乡五里去卖,日子过得倒也蒸蒸日上。后来,又添了一双儿女,夫妻俩很高兴,但家里的用度渐渐捉襟见肘。此时孔娟女的母亲得了怪病,从脚上开始溃烂,整天吃药维持。这孔娟女父母家本就不算宽裕,再加上两个儿子时时常来搜刮,逐渐买药钱也难以为继。孔顺堂虽小气但也不是不通情理,妻子要钱去给岳母看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怎奈老太太的病老是不见好,这钱就跟填无底洞一般。孔娟女的两个哥哥自从母亲生病倒是消停了,虽然住在一个村庄愣是半年不闻不问。老太太也不觉儿子有什么过错,反倒是把女儿周济的东西时常叫儿子来拿,又觉得女婿家过的不错,女儿给自己送钱买药理所当然,盘腿坐在炕上对孔顺堂说“小子,这么大的姑娘都便宜你了,你还不当孝敬孝敬。”回到家,孔顺堂对妻子说:“家里的钱也不多了,本想攒个钱盖个房从姐姐家搬出去,你妈又生病了,还一时半会好不了,这治病钱也不能紧着咱一家出,你大哥二哥就不能帮衬些。我娶你过门,聘礼一样不缺,礼金不比别人花的少,凭什么你妈病了就得我全花钱,你两个哥哥一文不出,他们可是儿子,我只是个女婿!”孔娟女听了又气又愧,不禁怒道:“花你几个钱不愿意了!”和孔顺堂一番大吵。一夜无话,第二天,孔顺堂早早起来对妻子说了句:“今天县衙招工修缮城墙,孩子让我姐看着,你把麻花挑着卖了吧。”
日子就这样过着,孔顺堂去县里做工,晚上和孔娟女做麻花,第二天孔娟女挑着卖,孩子英秀的母亲看着。一天晚上,孔娟女对孔顺堂说:“顺堂,咱家里还有多上钱?”“咋了”“跟我从小长大的发小,她丈夫要开当铺,劝咱入股,当月就能得钱。”“哦”听说当月就能得钱,孔顺堂心稍动但也没立即表态。
第二天,孔顺堂把这事跟自己的姐姐商量,英秀母亲觉得不靠谱,说:“咱们家没出过经商的人,也不是做大买卖的料,你们卖个麻花也亏了不了什么,卖不出去留下自己还能吃。这开当铺咱可不懂行,亏了本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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