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芸兮婉兮悲歌远,胡汉华夷警言劝(第2/6页)
在地,拜道:“请让小芸从此服侍公子左右!”
“你,你先起来……”王辰吃了一惊,手足无措,没想到只是比一场武,喝一次酒,结果却是这般难以收场。
“公子若是不答应,奴婢就长跪不起!”小芸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睁着一双大眼睛望着王辰,期待之中饱含着一份果决。王辰顿感头大,手忙脚乱地用毛毯裹住身体,来到小芸身前将她扶起,道:“快快起身!我不赶你走便是。”
小芸眼中射出惊喜的光芒,却又忽然凝固,只见那毛毯不早不晚,偏偏就在她起身的那一刻滑落,二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夹杂着残余酒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小芸顿时脸烧如火,娇咛一声,逃也似地向房外奔去,却浑然忘了自己其实早已将王辰的身体瞧了个遍。王辰呆若木鸡地望着她的背影,只感冷风嗖嗖,心中更是一团乱麻,只听小芸慌乱的声音远远传来,令他彻底没了主意:“公子的衣物已经清洗完毕,小婢这便为,为公子取来……”
一个时辰后。
王辰一身洁净,浑身上下暖融融的,心知定是小芸为他烘干了衣物,见她一直端正地立在那里,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房内宁静一片,王辰想起当年柳下惠坐怀不乱的轶事,清醒不少,渐感坦荡,正色道:“小芸姑娘,我一时酒后失态,劳烦你为我清洗衣物了。”
“柳公子言重了!小芸只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奴婢,公子不必如此的……”小芸脸红得恍若熟透的苹果,隐约里又透着一丝懵懂,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王辰见她如此自卑,心想这么一个孤零零的小姑娘,被丢在这花楼之中,必然受过偌大的痛楚,不由心生爱怜,说道:“什么公子奴婢之谓,不说也罢!这里并没有外人,你也不用害怕,还是别站着了。”说着便为小芸拉开了一张胡床。
胡床,亦名胡椅,是源于胡人的坐具,汉代时便已传入中土,汉灵帝尤其酷爱,使得京都贵戚竞相仿效。自两晋以来,胡人逐渐入主中土,胡床亦在北地大为盛行,但只是权贵之人才配使用,绝非地位低微之人可以擅用的。
“奴婢卑贱之身,怎敢与公子同坐?”小芸受宠若惊,小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王辰见她如此拘谨,索性哈哈一笑,直接拉着她坐下,问道:“可还坐得舒适?”
小芸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已经坐下,身体不由一抖,含苞待放的胸脯起伏不定,仿佛小鹿乱撞,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王辰虽然知书达理,却也不是固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古板之人,也给自己拉开了一张胡床坐下,忽闻一声哽咽传来,却是小芸径自垂泪,眼圈儿通红。王辰倏而一慌,他本想与小芸拉近距离以便询问身世,岂料弄巧反拙,竟惹得一个小姑娘啜泣,想要出言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慌乱说道:“莫哭莫哭,都是我不好!”
“不是的!都是奴婢的错!”小芸努力止住哭泣,低声道:“奴婢不过是个下贱之人,又在公子面前露出丑态,可公子非但不加怪罪,还对奴婢这般好……”
王辰道:“什么奴婢奴婢的,你这又是何苦?”
小芸道:“公子是好人,奴婢只求尽心侍奉于公子左右,为驴为马以报此大恩大德!”
“什么大恩大德,小芸姑娘言重了!”王辰见小芸神色庄重,叹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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