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第1/4页)
无论是aiolos还是eternal都从这段关系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aiolos喜欢看他一副正经年幼却眉眼眨弄暗自犯坏水的模样,他偶尔的会捉弄eternal,对方熟悉他后也会迅速做出礼貌反击,有时候eternal不懂,然后aiolos就会卖个关子让他自己了解,eternal日久天长从他那里学到了很多大人不会说的东西,这些东西新奇又有趣。有时候过程也不是那么顺利,eternal无法完全理解aiolos的想法,但是最后他们总会一起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抽签或者猜拳决定下一场活动去哪。对于一直在沉闷环境里的aiolos来说,教坏和调戏价值观并未成型的eternal比其他事情都有趣得多。
“aiolos,我们真的可以一直这样玩下去吗?”
“当然了,小家伙。我会一直陪你玩到你腻了为止的。”
这当然不是真话,即使是如此喜欢着eternal,aiolos自始至终带着花言巧语的狡猾天性。但是Eternal极为单纯的信任他,就像幼崽对母性天生的依赖。Aiolos喜欢着并且利用着这种信任,很长时间他都认为这样才是正确之道。
失去了记忆就是失去灵魂的血肉,失去了灵魂便无法洞悉真实。在遇到aiolos前很长的时间,eternal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对的,他质疑母亲的信仰和学校的教条,但是他所拥有的的幼稚经验找不到足够的理由驳倒它们。然后aiolos帮助他一一打败了这些空有牌面的纸老虎。他教他的净是坏事:逃课,赌博,恶作剧,欺骗大人,偷东西,没有一样是符合eternal被冠与的阶级的品行。但是eternal从中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和快乐——他不是被迫无奈才去做不道德的事情,而是因为和aiolos好玩才如此染上恶习。aiolos用一种巧妙的手段蒙蔽了eternal的心灵:他这种叛逆和堕落不过是对生活的恶作剧,恶作剧本身是没有对错的。
那个年龄的eternal并不明白他对于aiolos的依赖是出于什么。他对过往的记忆并不明晰,因此他对失去父母的事实缺乏感性,这种缺失让他对身边同情的氛围无可适从。在先生没有亡故之前他们曾带他去看过医生,但是他不知道医生和养父母谈了什么。大人们瞒着他擅自做了决定,因此孩子也选择不动声色的瞒着大人。他的困惑,他的戒备,他的不安与叛逆,他的幼稚与渴望自由,在遇到aiolos后被全盘交付给了对方。aiolos从不隐瞒他,什么都会听他说,什么都会给他回答,因此eternal一度真切的喜欢和依赖着aiolos,他认为如果是和对方待在一起,做什么都会充满了快乐。aiolos教给他的是一种无需信仰就能生活的方式,让eternal从那个充斥着庄严规则和高贵静默的家庭氛围中得以呼吸。
—————————————————————————————————————————
在那个肆意作乱的年级里,他在和aiolos的恶作剧臭名远扬,但依然会定期回到夫人那里报告,两人一起共进晚餐。夫人并不关注他的校园生活,他们例行公事的谈话,彼此心思各异。他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必须在铺好绣着白色玫瑰桌布的长桌上用餐,桌上有着银色的烛台和餐具,金属在光芒下闪着冰冷的光。他跟着夫人祈祷,然后沉默的用餐。夫人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尽管她并未强迫eternal与她有同一个信仰,但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