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今天就叫你看看什么是人渣！”

    张有为在审讯室累了，一碗泡面吃得满头大汗。

    他开始对张小草还有所忌惮，担心真是杨毅的小情人到时候自己做事不方便。但看到杨毅母亲和杨毅未婚妻两人都走出，自己审问张小草的时候杨毅根本不出一声，想来这妄想攀上高枝的麻雀气数已尽，她胆敢骂自己人渣，现在谁都走了，不给她点好果子吃吃怎么消得了气！

    “你这……变态！”张小草心里有一口气，你今天把我打残了，打死了，我也绝对不向你这人渣屈服！

    “他妈的我还真不信了我！”张有为冒出这一句口头禅，狠狠上前踹了张小草一脚，正好踢中了她的肚子。

    顿时张小草痛得惨叫起来。

    这惨叫惊动了刚下车的顾则方，这之前他和D市市区的派出所长关保杰打过招呼，因此特意过来领人。没想到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张小草的痛呼声。

    “张小姐！”

    顾则方冲到了张小草跟前，扶起了她，只见她头脸都是血迹，脸颊肿得老高，身上布满了鞋印子，她紧紧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神色。

    “你是谁？”张有为看着突然闯进审讯室的顾则方，看他衣着很是普通，虽然一双眼睛看上去有点冷，但显然不像是有钱有势之人。

    “我已经和你们所长打过招呼了。对一个女人施暴本来就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没想到发生在一个市区的派出所副所长身上。”

    张有为冷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我们所长在海南出差，你怎么打招呼？”

    顾则方一手抱着张小草，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接着把电话给了张有为。

    张有为似信非信地接过了电话，那边果真传来了所长关保杰的声音：“有为吗？他妈的！你小子！我没出去一会你就给我惹事啊你！你还不快放了那个张小姐，真是没用的东西！不想活了是不是……”

    “所长您不知道……那个女人，她藏毒，海洛因！……”张有为解释。

    “他妈的你作主还是我作主！我所长还是你所长！耳朵聋了啊你！还不快放！”

    关保杰重重挂了电话。

    张有为满肚子的怨气，没想到张小草居然还能搞上这一层关系。

    看了一眼冷看自己的顾则方，摆了摆手：“走吧。算你们运气好。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搞来的关系，居然这么大的罪也能够打个招呼就没了……”

    顾则方站定：“你有种把海洛因拿来。”

    “干嘛！”张有为已经有些忌惮他了，所以假作声势吼了吼。

    “你拿不拿来？”

    顾则方淡淡看着张有为，他的眼神看他像一只蚂蚁，很冷静，却比怒火来得更可怕。

    张有为向一个所员使了个眼色。

    顾则方拿过了那包海洛因：“是这个？”

    “是……”张有为话还没说完，顾则方把那包海洛因顺势用力一塞塞到了张有为的嘴里，张有为一个措手不及，竟然吞下了好多！

    嘴上、脸上都是白色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