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有为已顾不得报复顾则方，连忙伸出两只手指拼命抠嗓眼，干呕。

    “你……你胆敢……咳、强迫我吸毒……”

    “这海洛因的滋味熟悉不熟悉？”顾则方认真问。

    张有为被他的神色搞得一楞，下意识一舔嘴唇：“妈的！原来是面粉！”

    “连海洛因跟面粉都分不清，我不相信你能把真正的嫌疑人和受害者分清楚。”顾则方冷冷看了一眼张有为，抱着张小草转身离去。

    “我……我好痛啊！……”张小草呻吟了一声，之前被张有为殴打没有流过一滴眼泪，这时候滚滚直流，

    “我知道。”顾则方看了一眼张小草，胸里忽然有一股窒闷的气无法消解，打电话问到了最近的医院。

    车子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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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士小姐，病人怎么样？”

    “送得很及时。”护士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张小草，鄙夷看着顾则方，“虽然说内出血已经止住，外伤的话好好调养也会好起来，不过……你要真心疼你老婆，就不要下这么重的手。你要下得了这么重的手，何苦还送医院呢？”

    顾则方默然。

    护士不满：“说你呢！听到没！”

    “是，你说的很对。”顾则方点头。

    护士白了顾则方一眼，转身离去。

    张小草做了B超、血检和X光，显示体外瘀伤，有内出血的迹象，好在没有骨折。看来张有为倒也不敢真把人往死里打。

    “你要真心疼你的老婆，就不要下这么重的手！”从这护士的话，感觉得到她对自己同性同胞被暴力“丈夫”殴打的的痛恨，临走前的那一眼轻蔑得很。

    顾则方感慨地叹息了一声。

    好在张小草已经脱离危险，在疲惫和伤痛得到了舒缓后她早已进入梦乡，病床上躺着的她看起来是那么地宁静和安谧。

    顾则方不禁走到了她边上细细地看她。

    他没想到张小草原来就是杨毅一年前到D市偶然一瞥见到而念念不忘的广告公司小职员。

    杨毅一直以来总周旋于众多女人的绯闻间，老来得子的杨母很希望他能够正经下来，早已给他安排了D市万亨集团千金的女儿Vivian，即柳淑芸和他成婚。

    万亨集团在全国说来不算特别出挑，但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杨母看中柳淑芸除了她和万亨集团老总是故交外，这一层因素很重要。小地方出来的女儿家往往小家子气，但是家里财大势大过头的，又容易在婚姻上和丈夫对着干。杨母正是要维护杨毅在一个家庭当中的男人地位和尊严，可以说是用心良苦。

    但是杨毅才二十八岁，他一贯觉得自己在二十出头的名模千金面前感觉到自己并不老，因为她们和他在很多方面心态是一样的。所以他很清楚一点，这些名模千金固然美丽绚烂，但是并不值得情感和婚姻上的信赖，所以在杨母提出要他和柳淑芸结婚时，他马上想起了去看柳淑芸的那一趟路上遇见的张小草。

    他决心一试，他要证明给自己的母亲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爱情。

    杨母答应了，柳淑芸竟然也同意了。这使得杨毅很意外，对柳淑芸多了一份感激。

    “她的五官没什么，但是你一看到她的眼睛，就感觉到她的不同。她不笑的时候也没什么，但是她一笑，你就感觉到全世界都在她的笑容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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