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一念成痴,再念成执(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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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夜帝和那遮天蔽日的白毛雪,统统不见了踪影,连带着他的袖子也少去半截。
片刻冷场后,他问道:“就,完事儿了?”
司徒皓月长出了一口气,答道:“啊,完事儿了。”
环顾四周,他忽然挠了挠头,问道:“那个,咱们还抓不抓鬼了?”
这就惹来司徒皓月一个白眼,拉起他的胳膊举到眼前,没好气地问道:“捉了这么大一只,嫌小还是怎的?”
他再低头看胳膊,果见红符消失的位置,有个淡淡的圆形红印来,这才想起先前贴符上去的瞬间,的确有过一阵灼烧,只是当时太过紧张而没能察觉到,如今看,原来是烧成了这个印子。
司徒皓月放开手,却又笑起来:“也是该我说嘴,一早就说不是鬼神不行,是你不行!这么大一只又如何,左右你也用不了,和没有差不多。权且存着当摆设吧!”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梁不凡和肖骁也赶到了。
当师傅的把徒弟上下打量一番,心有余悸地问道:“刚才看着凶险万分,这一下子怎么就消停了?夜帝呢?”
司徒皓月掸了掸手,指着姜维说道:“也是缘分,这家伙阴差阳错地绑了因果在那夜帝身上,我就顺势下了血封咒。血里的因果厉害得很,别说是神兽,便是大罗金仙都封得。解也不易解,用又用不了,就当他是个法器,姑且这样封着也好!”
忽然之间又像是想起什么,对着梁不凡戏谑道:“你别再说他不成器了啊,他如今,可是个封了夜帝在身上的大器了!”说着说着,自己就先笑得喘不过气,惹得梁不凡只想给他一脚,蹬出三界去。
所幸都脱了险,心下也安定了。
梁不凡这才有功夫生气,喝到:“笑什么笑!回去了!”
司徒皓月见他心情不佳,也不再嬉笑,招呼一声车罗敷,说道:“夫人,如今阵法已破,我自当送夫人出鬼道。只是有言在先,出鬼道两条路,一条阴间道,一条人间道。
若走阴间道,我可唤来鬼差,领夫人去阴曹,之后功过评判,轮回转生,便由阴司定夺;若走人间道,则夫人需附灵在大椿条上,由我们带着可以躲过飞烟。待出了魂殓之所,夫人可自行离去。只是……”
他停顿了片刻,望着车罗敷生出轻叹:“只是夫人作古多年,人间毕竟不是安身立命之所,便是去了,日光底下徒添折损,倒不若三对六面,快刀斩情丝来得痛快。”
见车罗敷不言语,便又轻声劝道:“都过去了,不如就过去了吧。”
久之,看见车罗敷咬着下唇轻轻点头,便是姜维也在心里松了口气。
说来也神奇,这山谷经过好一番折腾,原是一片狼藉,再等到他们回到入口处,回头望时,照样是云雾缭绕,山峦叠嶂,竟是原封不动,半点不见打斗的痕迹。
“蒙鬼出没,生人勿进”的石碑也仍旧竖在那里,衬着双面阎罗和乌金大门做背景。
到了门前站定,司徒皓月从腰间摸出司阴令,虚空划出一道灵光,便从半空掉下两个鬼差。
两个俱是漆黑的脸面,头顶中间凸起一个山包,光秃秃的也没有头发,只在两鬓和耳后稀稀拉拉生了几缕毛,一个是红色的,另一个是绿色的。
一红一绿两个鬼差好巧不巧地就落在姜维身前,差点和八千黛一样和他来了个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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