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2/4页)
身,飞快奔向文成儒,在文成儒落地前接住了他,黄策放下文成儒,右手扶着让他站着,左手放在文成儒的胸前,问:“没事吧?”文成儒动了动嘴,想说话的样子,却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使黄策的左手袖子上沾染了一大块血迹。黄策立刻抱起他跑向医务室。
经大夫诊断文成儒确实受了重伤。黄策非常惊讶,转而怀疑:“不可能啊,我只是轻轻点了下他的后背,怎么就能成重伤呢?难道他是假装的?”黄策嗅了嗅袖子上的血迹,嗅不到一点血腥味,反而有一股花草的香味。“是红色的染料。”想到上课前曾看到文成儒去过医务室,“难道大夫被文成儒收买了?文成儒在陷害我?为什么呢?难道是为了进国子监的事?大概是。如果我打伤了人,就失去了资格,文成儒就可以了。应该就是如此。那他是怎么把染料含在嘴里的呢?...”黄策的大脑在飞快的转着,想到这里时,被一个同学打断,他进来说:“黄策,校长叫你去他办公室。”黄策心想:“校长也知道这件事了?肯定有人去告状了。”
在去校长室的路上,黄策继续思考,快到校长室时已想得八九不离十。黄策走进校长室,看到还有另外三人,一个捕快,两个衙役。黄策惊讶地说:“校长,我只是打伤了人,何必惊动县衙呢?”校长严厉地说:“只是打伤了人,你知道打伤的是什么人吗?”
“知道,是县太爷的儿子嘛。那又怎样,难道他的命就比别人宝贵?打伤他的人要加重处罚吗?”
“大胆,一个学生竟敢侮蔑文公子,你也太无礼了。”捕快厉声说。
“侮蔑他?哪敢啊。是他在陷害我,他的伤是装出来的。”
“什么?你说文公子陷害你,你有什么可以让他陷害的?”
“有,被选贡进国子监的资格。”
“文公子他是如何陷害你的?”
黄策刚要回答,校长出来阻止:“黄策,你不能说。按县学规定,学生犯错没有替自己申诉的权利,必须叫父母来申诉。快把你的父亲或母亲请来。”
“请我父母来有什么用,他们又不知道事情的经过,怎么为我申诉?到时还不是要我来说。”
“请你父母来不仅是为了申诉,还有更重要的事。”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
“按县学规定,学生若学无所成,或有大过者,则罚充吏役,并追还廪米。因此,你父母必须来。”
“这我知道,可是,校长,我学无所成吗?或有大过吗?”
“把人打成重伤就是大过。”
“我没有,他的伤是装的。就算是真的伤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是在武术课上比武受的伤,而比武是武术课的一项科目,是毕业时必考的科目。校长,如果比武考试时伤了人也要追究责任吗?要是这样,蹴鞠比赛就不能举行了。”
校长是聪明人,自然明白黄策说的意思,但县太爷给他的压力是他承受不起的。所以他只得假装生气严厉地说:“黄策,你没看到县太爷派人来了吗,你不要再狡辩了,赶快去请你父母,一切等你父母来了再说。”黄策听出了校长的弦外之音,顿时明白,学校的一切费用都是官府提供的,就连他十年来在学校吃的伙食也是,吃的鱼肉却由县府的官员供给,肯定有县太爷的份,这样说来,县太爷也是养育了他黄策。
黄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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