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4页)
应:“好,我去。”说完转身向门外走去。刚迈出一步,捕快拦住了他:“你不能走,你的父母我派人去请。”黄策年轻气盛,有人拦他自然不服:“我要走,你们拦得住吗?”捕快说:“好狂妄的小子。捉住他。”站在黄策两边的衙役伸手要抓黄策的双臂,黄策两手一伸点了他们的穴,捕快见状拔刀,还没出鞘也被黄策点了穴。黄策转身向校长作了一揖:“校长,告辞!”校长:“等一下!你放了他们。既然徐捕头不让你走,你就留下来吧,让他派人去请你父母。”黄策说了声“好”就解了三人的穴。徐捕头派其中一衙役去请黄策的父母。
黄策向徐捕头作揖说:“徐捕头,刚才冒犯了,望大人见谅。”徐捕头心想:这小子武功高还聪明有心,校长没有介绍过我,只说了一次就记住我是徐捕头,不错,有趣。等会听听他说他是怎么被陷害的。说:“小朋友,武功不错,怎么练的?”黄策:“没什么的。刚才只是出你不意我才得手,要真打起来,肯定不是大人您的对手。”徐捕头:“不必过谦,你的成绩校长已经告诉我了。我倒想听你说明文公子是怎么陷害你的。”“大人,请您先闻一下这血迹是不是真血。”说着黄策抬起手臂把有血迹的地方凑到徐捕头的鼻子下。徐捕头闻了闻,说:“好像不是,不敢肯定。”黄策:“用水洗洗可进一步验证,如果褪色很多就是血,否则就是染料。我去拿一盆水来。”徐捕头:“你不用去。小海,去拿盆水来。”留下的衙役去拿水。黄策继续说:“文成儒预先准备了红色染料和肠衣,把染料包在肠衣里,放在身上。武术课前到医务室去,这我看到了,他买通大夫为他作伪证。在我踢到他的后背后,他故意飞在空中,拿出血包放进嘴里。当我扶着他时咬破血包假装吐血。”徐捕头:“那肠衣到哪里去了?”黄策:“可能在我离开医务室后吐掉,也有可能吞下去。我想吞下去的可能比较大,因为从比武场到医务室有段距离,肠衣含在嘴里不舒服,吞下去还可以毁灭证据,反正肠衣是可以吃的。”这时衙役端了一盆水进来,放在地上。黄策撕下带污渍的袖子,在水里洗了洗,双手用力搓了搓,只褪了一点点颜色。黄策说:“徐捕头,现在是不是可以更加证明这是一种染料。”徐捕头:“你说的没错,分析得很有道理,不过没有用,不会改变结果。”黄策:“我知道,反正现在没事,说着玩玩。”话音刚落,去请黄策父母的衙役走了进来,徐捕头问:“这么快,你没去爵溪,那么你要请的人也没来喽。”衙役答:“捕头,您怎么知道的,您太神了。我是没去爵溪,我去县衙向大人禀报时,大人对我说爵溪村遭到倭寇屠杀,在村里的人可能差不多全死了,黄策父母也死了。”黄策听了大惊,问:“你确定,你们是怎么确定是我的父母呢?”徐捕头说:“因为在县学读书的学生都有可能当官,所以每个学生的亲属的情况在官府都有记录。你父母是不是在爵溪村开了一家酒店?”黄策开始觉得事态的严重,悲伤地说:“是。我要去见我的父母,给他们料理后事。校长,我愿意接受处罚,就罚我去爵溪当兵三年不领军饷。”
校长和徐捕头商量了一会,校长说:“黄策,我们同意你的请求,你去爵溪当兵可杀倭寇报家仇国恨,现在国难当头,正需要你这样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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