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3/4页)
捕头说:“这样看来这张桌子曾被掀翻过,这里曾经打斗过。”黄策想起了陈皮,于是走到药柜前,拉开写着陈皮的抽屉,看到里面装的是陈皮,不过却有一滩血迹。说:“徐捕头,过来看,这里有血迹。”徐捕头看了说:“真的,黄立新真是被人打死的。小兄弟,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要不要叫报案人来问问?”黄策说:“不必这么麻烦。报案人看到的和您所看到的是一样的,您说就行了。是什么时候抱的案?”徐捕头说:“是子时,报案人说半夜他儿子突然肚子疼,他来请大夫,谁知大夫吊死在梁上。我们赶到时看到店里陈设和现在一样,黄立新吊在那边梁上,脚下倒着一条凳子。”黄策走过去扶起这条凳子,站了上去,举起双手拉着布条,这布条是窗帘布撕成接起来的,试着上吊,但够不着,说:“大哥的个子比我矮一点,我够不到,他就更够不到了。徐捕头您说是不是。”徐捕头说:“是是,这就可以肯定黄立新是被别人杀死后吊上去的。可是凶手是谁呢?”文雯说:“徐捕头,你们查案也太不仔细了吧,这么明显的疑点都发现不了。幸亏有我师父在。”徐捕头很无奈地说:“哎呀!小姐,我们这儿只是个小县城,我当捕快将近二十年了,从没发生过凶案,这次是头一遭。”文雯反问:“那我师父还没当过捕快呢,还不是第一次遇到凶案,人家怎么就能查出来?”徐捕头说:“你师父是什么人哪,县学里的尖子生,差一点就到国子监上学了。”黄策说:“不要说我了。我们到隔壁去打听打听。”说着走出了药店。
药店的左边是一家杂货店,林记,看店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徐捕头问:“林伯,您昨夜是不是睡在店里?”林伯答:“不睡在店里睡在哪里?你小子又不是不知道。”徐捕头再问:“那我问您昨夜二更时分您有没有听到异常的声响?”林伯答:“有,昨夜我和老太婆早早就睡了。二更时被两个男人的争吵声吵醒,你也知道老人是容易醒的。后来,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们人老了不敢去管闲事。”黄策问:“林伯,您听到他们说什么了吗?”林伯答:“听不清楚,只模模糊糊地听到‘保护费’这样的话。”黄策赶紧问:“保护费?林伯,这里有谁在收保护费的?”林伯慌张地说:“没,没,没有人在收保护费,可能是我听错了。”黄策说:“林伯,不要怕,您说了,我会保护您的。如果您揭发了他,我们抓住他,把他绳之以法,您就安全了。而且您和街坊就不用再交保护费了。林伯,您说是不是。更何况徐捕头到这儿问过您的话,不管您说没说,凶手都会杀您灭口的。林伯,您只有说了才有一线生机。您可以不用嘴告诉我的。”林伯想了想,在柜台上用手指写了一个字。黄策说:“林伯,您既然不肯说,我们就告辞了。”
已经到了午饭时间。文雯说:“师父,我们难得重逢,今天我请你吃饭。到对面的丹山酒店,里面的菜很好的。徐捕头,黄伯,你们也一起吧。”
四人坐定,点了酒菜。黄策问:“徐捕头,县城里姓陈的武功高强的人有几个?”徐捕头答:“只有一个,不过不可能是他,他平时锄强扶弱,修路造桥,做了不少好事,认识他的人都说他是个大好人。”黄策说:“徐捕头,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的,锄强扶弱可以独霸一方,做好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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