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4/4页)
为了赎罪,也可收买人心。作为捕头更要怀疑任何人。也许这里的人迫于某种力量不敢说实话。他这么有钱,从哪里来的?”徐捕头答:“开赌场,开妓院,包工地。”黄策说:“开赌场妓院的会是好人吗?实在难以相信。他叫什么?”徐捕头答:“陈仁昌,你看他来了,听说他每天来这里吃饭。”黄策看门口走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中等身材,相貌很普通。黄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叫了声:“陈皮”。那男人惊讶地扫描了一遍在酒店里的人,说:“朋友,能叫出在下绰号的人想必是老朋友,何不出来相见。”黄策并不理他。那陈皮看没人应答,嘴里嘀咕着坐下叫了酒菜。同桌的三人惊讶地看着黄策,文雯低声问:“师父,你是他的老朋友吗?”黄策也低声开玩笑说:“是啊,现在我跟他不是对上了吗。”
黄策没有喝酒,他不喜欢酒的味道,所以最先吃好了,他等着,等着同桌的人吃完,也等着陈仁昌吃完。陈仁昌吃完后,没有付账就往外走。店小二和掌柜也没有阻拦。黄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应该搞点事情出来,于是起身拦住了陈皮的去路,说:“你吃了东西不付账就可以走了吗?”陈皮很生气,可还是要假装温和:“你是谁?敢管在下的事。”
“你的老朋友啊,陈皮。”
“你就是刚才叫我的人,你怎么知道在下的绰号?”
“是一个冤鬼告诉我的,他说是一个叫陈皮的人杀了他,要我为他报仇。”
“黄立新,黄立新怎么可能告诉你在下的绰号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告诉过你冤鬼叫黄立新了吗,是你杀了他。”
“是,是在下杀了黄立新。那又在怎样,县太爷都怕在下,你这么个无名小卒,又能把在下怎么样?”
“什么在下,在下的?想不到这个时候还自称在下,等会儿叫你变成死虾一只。”说着,黄策突然上前,左右开弓,打了陈皮两个耳光,然后倒飞着出了酒店。陈皮怒吼一声:“找死!”跟着飞出了酒店。其他人也跟了出去。
街中,黄策和陈皮对持着。陈皮说:“不知死活的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等老子杀了你,这里还不是依旧。”说完一拳攻向黄策,黄策右闪避过,说:“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黄策想试出陈皮的武功,不会立刻制服他,只是一味的躲闪。突然黄策意外倒地。文雯尖叫一声:“师父!”陈皮使出杀手锏,右掌拍向黄策的胸口。黄策一滚,右手撑地站了起来。陈皮一掌拍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掌印。黄策说:“这掌印与杀死黄大夫的一掌一样,凶手果真是你。”黄伯攻向陈皮,黄策惊呼:“伯伯不要!”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黄伯一拳打在了陈皮的胸口被弹飞了出去。黄策一个箭步扶住黄伯,说:“伯伯,您休息一下,让侄儿为您报仇。”文雯和徐捕头攻向陈皮,刺了陈皮好几处地方,可未能伤其分毫。黄策心想:“难道他练成铁布衫,刀枪不入了?找气门有点麻烦,人体上是有软弱的地方的。对,眼睛应该是人体上最软弱的地方。”说:“攻他的眼睛。”文雯一剑刺向陈皮的眼睛。陈皮右手抓住来剑向右一拉。文雯被拉近,转身背向陈皮,左手肘击向陈皮的左肋,可是没用。陈皮左臂一弯用手掐住了文雯的喉咙,同时右手一折把剑折成了几段。说:“不要动,不要过来,否则我掐死这小妞。”黄策把双手举到胸前,说:“冷静,冷静,我手上没有武器,不会伤你。”说着,右手食指左手食指和中指同时弹出,三道真气分别击中了陈皮的左手腕和双眼。陈皮“啊”了一声,放开文雯双手捂住双眼。铁布衫已破。黄策再弹出两指,先后击中陈皮的檀中穴和鸠尾穴,击中檀中穴使其内力涣散,然后击中鸠尾穴使其心脏受到冲击而亡。陈皮倒地。徐捕头试探他的鼻息,确认其已死亡,说:“死了,怎么死的?谁杀了他?”黄策说:“让我看看。”看过后说:“他是心脏病突发而死的。”
围观者先是惊愕,然后回过神来,开始高兴起来,欢呼起来。有的在陈皮尸体上踹几脚,有的往陈皮身上吐唾沫,说着“该死”。黄策大声问:“各位,你们有谁知道他为什么叫陈皮的吗?”其中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答:“因为他从小很顽皮,他娘总说他真(zon象山话)皮,别人听成了陈(con象山话)皮,所以与他熟悉的人就叫他陈皮了。”
文雯问:“师父,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眼睛怎么会瞎的?是谁打的?”黄策答:“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上天要惩罚他吧,风吹来沙子打瞎他的眼睛。”文雯怎么会相信:“骗谁呢,师父,你连文雯也要骗啊。”黄策说:“现在不能告诉你,以后再说。”
入夜,黄策躺在客栈的床上,想着白天查案的事,开始后悔杀了陈仁昌,自己没有权力剥夺任何人的生命,如果杀了人,不管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都会成为杀人犯。事已至此只好以后引以为戒,不再杀人,对犯人只要废他武功,然后就交给官府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