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梁国旧事(第3/4页)
色道:“二哥我非是说笑,心怀家国,文才武功才能用于正道。这么些年过来,我的家国之念却已不再是以前那般纯净了,有时终究会以私心为重。希望你以后可不要变得象二哥这么颓废才好。”
三弟更感羞惭,欲再争辩,文士却摆摆手道:“当初若是我处于韩将军的境况,只怕一怒之下真会引兵反击。至少也是拥兵自重、抗旨不遵,绝不受那冤屈。但就在朝廷之上人心惶惶之时,韩将军却如三弟所说,非但没有任何反举,反而自缚入朝,甘愿领死,只请求不要冤枉其他人。但那李国栋丞相如何肯依,反而奏请将他的亲随爱将全部拿下,以绝后患。”
三弟牙齿紧咬,气愤道:“韩将军自缚入朝,已然证明了自身清白,若真要再治他罪,并株连他人,怕真要冷了全国将士之心。”
文士点点头,“当今皇上倒也没有昏聩到那个程度,也知不可将事情做绝,否则无法向天下人交代。故只想在韩将军认罪后,将其打入天牢。李国栋见状,遂奏请将韩将军交由刑部审理,称对任何犯事的文臣武将,均须经刑部审理后,依律定罪。”
三弟抓了抓头道:“此话听起来好象也有点道理。”
文士却冷哼一声道:“三弟有所不知。那刑部侍郞乃是李国栋的妻弟,整个刑部本就是在他掌控之下。韩将军若被送往刑部,只怕结局比死更惨。”
三弟横眉怒道:“李国栋要整治韩将军,难道其他人都看不出来?再说,那李奂虽然兵败,但并未身死。李国栋何以如此通恨韩将军?”
文士道:“那李奂本是开国名将李潜之孙,李国栋的独子,将来李家的前途荣光都着落在他身上,因此对其是精心栽培。李奂也颇有将才,被认为是第三代王侯世家子弟中的佼佼者,甚至可能成为将来执掌大梁国兵权的大将军。当初出征戎狄,本意气风发,拟大胜而归,不料遭遇惨败。虽未身死,但对李家的前途却是极大的打击。李国栋多半也怀疑韩将军传授假阵法,故怀恨在心,又需找个替罪羊,以挽回李奂兵败之耻,韩将军自然成为最佳人选。至于其他大臣,又有谁会为了他而无端得罪一国丞相?而且韩将军本也不懂人情世故,少于走动,便更没人愿意站出来为他说话了。”
三弟愤然道:“难道他们都忘了当初是谁在危急关头,拼命冒死解了建康之围而救下了他们?作为国家重臣,他们不应该维护国家英杰栋梁?倘若戎狄精兵再次来犯,还有谁来解救他们?难道他们不懂得,只有国家平安他们才能安享富贵?”
文士嘿嘿一声冷笑,“道理也许谁都懂得,但那帮大人物平时总把国家荣辱、民族大义放在嘴边,表现得高风亮节,但真到要在国家利益和自家安危之间作选择的时候,却都仍然选择了后者。即使心中不忍,觉得应该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却都希望是别人先站出来,最后还是一个站出来的都没有。”
三弟既气愤又心凉,“朝廷之上若都是这样明哲保身的人物,大梁国如何强盛?难怪这么多年来国家日益民不聊生,盗贼四起,如此下去必然祸亡无日。”
这时黑袍大哥轻咳一声,道:“三弟,这些国家之事不是我等平民百姓能够干涉的,日后行走江湖,最忌冲动,莫要祸从口出。”
三弟虽仍气愤难耐,却知其大哥所言是为了他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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