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玉潇暗访(第3/4页)
安。”
那少年从小跟随母亲长大,又不知何故四处颠沛流离,而父亲却是从来也没有见过,更没听到母亲向他说道半句,此时想起那说书先生讲道的岳飞等将领,不由心神向往,心头好奇,于是随口问道:“娘,我爹是不是也像那岳将军一样啊?”
妇人正收拾桌上碗筷,不料少年突出此问,心里一惊,手上竟没拿稳,只听得“砰”一声,手里饭碗掉落在地,应声碎裂。两人同时一惊,少年只道是母亲手滑,而没察觉母亲心思。那妇人神色慌张,心不在焉,正欲捡起地上碎片,又不留神,瓷片划破指尖。少年未曾发觉,只在一旁凝神转睛,幻想父亲模样。妇人收回手来,紧握拳头,装作无事。少年一天天长大,竟问起这事来,妇人不知从何说来,如何去说,顿了半晌才说道:“你爹啊,他……他……我忘记了。”妇人见少年不甘,又要再问,急忙吼道:“林儿,天色已晚,快去歇息。”少年不敢再问,只得走了。少年一走,妇人又心神不宁,动作迟缓,两行泪水忽然夺目而出,悲凉惆怅写于脸上。“世间情爱,生死相许”她又怎能忘记,只怕是日日夜夜抹之不去,挥之不掉
此时,房顶夜莺惊飞,窗边黑影一闪而逝,犹似微风拂过。妇人脸色突变,惊道:“谁?”虽事发突然,妇人却从容不迫,话音低沉,恐惊醒那熟睡少年。妇人语音刚落,瞬即拈起桌上竹筷,朝那黑影方向射去,说时晚,那时快,竹筷势如飞箭,穿过窗纸,妇人随即开门追出,寻至塘边,环视四周,不见人影,正欲作罢之时,却瞧见塘边雨亭,站一黑衣男子,背朝自己。
妇人心生奇怪,暗思:“这人恐是有意引我来此,我与林儿来横塘镇已四年有余,江湖之上,无人知晓我母子行踪,这人莫非认出了我?”妇人虽心有恐惧,但更想去一探究竟,便小心翼翼走到亭口,“你是何人,引我到此是何目的?”妇人随口试探,虽娇声细语,出口礼貌,但已做好厮杀之备。
那人徐徐转身,妇人定睛一瞧,却因月投雨亭,亭影遮挡面容,不得见面,唯见一身黑褂,又见他手握一根竹筷,妇人不禁暗道:“我已尽全力射出此招,不但没打中,反被对方接住,如此,我绝非此人一招之敌,但凡他想伤我,我恐怕已成黄泉之人,既然如此,来者不恶。”妇人略收戒心,撤去右掌暗劲,静待那人回答。
“嫂子,是我。”黑衣人喊道。黑衣人口称“嫂子”,那妇人更无头续,寻思:“此人武功高强,内力极深,即使不是来寻仇的,又为何攀亲带故?”
见妇人满脸疑惑,黑衣人放下关子,道:“嫂子,是我啊,玉潇。”妇人将他上下打量,随即,满脸疑惑立转欣喜,道:“玉潇,原来是你啊。”
横塘长亭外,月照淼渺,水映金波,蛙鱼欢唱,那妇人与黑衣人端坐长亭内,四目相凝。妇人先道:“玉潇,自从上回一别,你我已经十年未见面了,这些年你去哪了?”
“嫂子,自从大哥去世,这十年来,我恐你与林儿被害,四处奔波,一为打听你与林儿的下落,二来也是寻找江湖上传闻的阴阳道人。”风玉潇面容憔悴,双目流露失望,缓缓说道。
妇人叹道:“我跟林儿来到这里,已有多年,一心想过平淡生活,你又何必苦苦寻找。至于那阴阳道人,只是江湖传闻,更无人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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