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双向(第1/2页)
我溜出了她的房间,只留下雨轼呆在里面抚慰。雨辙叫我不要太在意。隔着木门透过纸纱传来了抽噎声,看来她所遭受的打击比意料中要更深。我走下楼去,并不在意,心情跟平常一样没有波动。有血有肉并不适合形容我。我不懂得如何示好,也不会交际,或者也没有意愿去迎合世间的一切。以前跟在和尚后面跑,他们与我自然的打成一块,似乎没什么稀奇的。
我走出客栈,老板似乎在后房叮嘱着厨师制作早点。后院飘来了甜甜的气味,像是包子之类的。
雨辙还呆在二楼处贴耳听着里面的动静。但并没什么收获。里边雨棠靠在父亲的怀里哭成泪人儿。仿佛受到极大的羞辱。
“呼~”她不敢作声,但泪珠划过了她的脸颊。
“孩子,你到底受到什么遭遇?”雨轼揽住了她的头,接着问:“那个男人究竟做了什么?”
“女儿说不出口,我要杀了他,不然实在难解心头之恨。”雨棠气道。她的眼睛充满积恨,一个纯真的孩子能说出这样偏激的说法,实在出乎雨辙和雨轼的想像。
“难道他玷污了你。”雨轼紧拥住雨棠,声音颤抖地说道。
“父亲,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我那天晚上恐怕难逃厄运。”她抽泣道。她一想起那酒精在胸腔中翻涌,她就感觉到恶心难耐。
“那小子,我轻饶不了他。”雨轼吼道,他火急火燎地拉着雨棠去看管孔间鸣的地方。那就在柴房那边,就在一楼后院的旁边,里边的柴火被尽数搬到柴房,正好容得下几十个大汉,只是显得拥挤不堪,屋门前站着全部黄衣人,正在看守着,表情很是沉重。
“你们站在这儿,不去看着那些畜生。”雨轼吼道,他们就像是陌生人,看见盛怒的大当家,平时他虽然暴躁,也不会无中生有。但他们不会感觉出奇,因为刚刚更出奇的事才发生。
“报告大当家,二当家正在里面。”他们微屈地腰,双手作揖地说道。
“他在里面做甚?”雨轼问道。
“修理孔间鸣。”他们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里面存在着鬼神,所有的黄衣人明显对二当家有着难言的恐惧。不过也难怪,所有的制度是这位二当家制订,人员也是由他提拔。
里边没有声音,雨轼和雨棠闯了进去。他们所看见的足以令人恶心。孔间鸣的右手关节处流着血,散发着血腥味,他的表情简直痛不欲生,口中含着布块,连声音也释放不开,泪水在眼窝将滴未滴,他的手筋被挑断。
“大哥,我们的约法三章,你没忘吧。”雨辙手中的灵气锋芒如刃,慢慢熄灭,接着说道:“这样够不够?”
雨辙笑道,他的脸沾上了血迹,显得如同鬼神。
“别折磨了。”雨轼也明白了冲动的代价,要是自己盛怒之下,这小鬼定是死无全尸,但他明白,即使这样,最终留下了是悔恨,更多的悔恨。雨轼冷静了,雨棠亦是如此,甚至有点可怜他。
雨辙了解他们父女,他们只是把怒意当作杀气,雨轼还好,而对于成长中的雨棠而言,绝不可如此轻视生命。
正如他们兄弟俩的约定,雨辙已经决定把所有的罪恶和憎恨归于自身,正好雨棠作为女性的移情,他利用得彻彻底底。
“出去。”雨辙冷冷地说,他有情,正因此显得无情。
他看着他们走出房门,喘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