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4页)
以至于他都开始产生了错觉:
难道……她是依依?她是依依?
在最后一丝理智丧失前,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中年男子拼命地摇了摇头。
然事与愿违,摇头不断没有帮助他清醒过来,反而让他觉着脑袋似有千斤重,开始有惊悚的魔鬼在眼前不停乱跑。
小女孩逼问道:“叔叔,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啦?”
中年男子强颜欢笑道:“这不有玉儿在嘛!只要有玉儿在,糖葫芦就在,糖葫芦在,依依就在……”说到“依依”二字时,一股浓烈的悲愁涌上心头,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理智,分不清眼前是梦还是真,紧紧抓住小女孩,不停呼唤道,“依依……依依……”
小女孩被吓得哇哇大哭,边挣扎边尖叫道:“叔叔,你干嘛?你快放开我!”
这时,不远处出现一白衣女子,脸色惨白,披头散发,衣袂翻飞,妖冶而诡异,冷冷道:“付登云,玉儿可是你亲侄女!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世上真的有鬼?
眼前这一幕,中年男子看怔住了。
不,不对!
她不是鬼,她是依依!
她是孟依依!
再次见到孟依依,中年男子心如刀绞,不禁失声痛哭,放开小女孩,对着她跪地磕头道:“依依,我错了,我不是人!”
中年男子等了许久,对方却始终没有应答。
此时山顶的风裹着着远方的气息徐徐而来,吹在耳畔让人如痴如醉。
待中年男子抬起头,白衣女子却已不见了踪影。
中年男子张皇失措,字字带血道:“依依,你去哪儿呀?你别抛下我!你别抛下我!”
……
忽然听得一声叫喊:“师叔,你醒醒!”
中年男子连连惊叫道:“谁?谁?是谁?”失魂落魄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这一惊他酒立马醒了大半,见身边除了一个弱冠少年再无他人,这才发现适才又是那场噩梦,这十年来不停纠缠他的噩梦,而自己正仰面躺在一滩水坑中,浑身上下早已湿个通透,分不清是冷汗还是脏水。
该弱冠少年便是无剑山庄少公子白书寒,而那中年男子便是悬剑阁二公子付登云。
此时夜深人静,凌燕巷空无一人。
凌燕巷原名叫无妄巷,是名剑山脚下的一处闹巷。二十五年前无妄巷发生一场瘟疫,全权仰仗悬剑阁的夫人方凌燕仗义疏财,整个巷子方圆十里这才幸免于难。人们为了感谢方氏的恩德,便把巷名改为凌燕巷。
付登云抬起头,一脸疑惑道:“寒儿,怎么是你?”
白书寒将他从水坑里扶了起来,搀扶着他边走边道:“师父让我寻你,可我把阁内都找遍了也不见你身影,我猜你一定又是下山喝酒了,这便跟了过来。就刚刚那水坑,你都不知躺了多少回了。”
像今晚这种情况,白书寒不知经历过多少次了。他每次寻到付登云的地方,不是在街道中间,就是在瓦房之上,不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寒来暑往。
付登云冲着白书寒连连摆手道:“喝酒?我没喝,没喝!”接着便拿出经常在他面前显摆的一段话,“天下剑法一石,我付登云独得八斗,你白书寒得一斗,天下人共分一斗!”说完两眼一晕,人又迷糊起来。
白书寒连连应道:“是,是,是!”用力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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